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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嬌看著他的背影，心裡莫名湧現一種酸澀，單一的人設，永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算了，這些都跟我沒關係，我隻是來賺錢的，治好痔瘡我立馬就走。
小荷匆忙跑進來，外麵吵成一鍋粥了，“小姐，你快去看看吧，我們的馬車也找不到了。”
“啥？”
徐天嬌腳飛快地往外走。
她穿過廊道時，爭吵聲已經迎麵撲來。
趙掌櫃的車夫和錢胖子的車夫正互相推搡，陳公子的馬車被堵在中間進退不得，趙主事的車夫站在旁邊冷眼看著。
日光從簷角滑落，幾輛馬車橫七豎八地堵在一起，誰也動不了。
徐天嬌站住腳步，看了幾息，心裡有了數。
這個架空世界的賭坊裡，馬車停放一直沒規矩。
賭坊夜裡才熱鬨，白天來的人少，從來沒人管過車位的事。可現在這幫人全擠在白天來了，車夫們各憑本事搶地方，誰也不讓誰。
錢胖子正扯著嗓子罵趙掌櫃的車夫：“你先占了我的位！”
“什麼叫你的位？這巷子是你家開的？”
徐天嬌覺得頭疼，叫來賭坊的幾位小廝，“把鬨事的給我抓起來。”
這幫人軟的不吃，她隻好來硬的了。
“我告訴你們，現在按照我畫的線停放好，停半個時辰五十文錢，以此類推，再有鬨事者，格殺勿論。”
小荷在徐天嬌耳邊小聲提醒：“小姐，這裡殺人是要坐牢的。”
徐天嬌小聲嘀咕：“這裡不是古代麼，我不是有權有勢麼？”
“小姐，要是殺人不用付出代價，您早把三小姐千刀萬剮了。”
徐天嬌：......我咋這麼壞？
徐天嬌看著她的表情，沉默了一瞬，果斷改了口：“……那就換個說法。再有鬨事者，以後別想進這扇門。”
經此這麼一畫線，整個車位都整潔了不少，不到三天的時間，這些商戶就將這一套法子給學了去，客流量增加了一倍不止。
不到半日，徐天嬌的威名已經傳遍了整個商戶行，商戶行的飯桌上都在議論徐家二小姐這招管用。
徐天嬌沒工夫聽這些。她坐在屋裡，把最近到手的現銀攏了攏，數了兩遍，掂了掂分量。
“換一批能藏的東西。”她把銀票收進袖口，站起來往外走，“首飾、地契、藥材，什麼不打眼換什麼。銀子在手裡太紮眼。”
“小姐，上次您在賭坊將這些人的銀子騙走後，有個姓趙的掌櫃跑到京兆府鬨事，說小姐仗勢欺人。”
小荷喘著氣，“周大人那邊還沒遞話，但趙掌櫃在府衙門口鬨了一通，街坊都看見了。”
徐天嬌正在解披風係帶的動作停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著小荷。
趙掌櫃這人在京城綢緞行裡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早年仗著跟工部某個主事沾親帶故，沒少在徐正晚還是小吏的時候使絆子。
那時候徐正晚剛入仕途，手頭緊，去趙家鋪子賒過一批料子想給病中的妻子做身冬衣，趙掌櫃當麵應得好好的，轉頭就把賒賬的事捅到了衙門，害得徐正晚被上官訓斥了一頓，差點丟了差事。
後來徐正晚一路升到了戶部尚書，看著是忘了這樁舊怨，可實際上該還的賬一筆都沒落下。
趙掌櫃這些年鋪子裡的生意越來越難做，貨被截過、客被挖過、對家的價永遠比他低三成。他原以為是運氣不好，直到前陣子才隱約察覺背後是有人在使力，可查來查去連影子都摸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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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我爹他睚眥必報，趙掌櫃一個商人怎麼能鬥得過權勢？”
“不過趙掌櫃仗著手裡那點錢欺壓百姓這些年，被我爹收拾也算活該。我爹那會兒被他坑得差點丟差事，如今風水輪流轉，也算是誤打誤撞替天行道了。”
小荷跟在她身後跨過門檻，徐天嬌轉頭問道：“趙掌櫃去了京兆府之後呢？他告我什麼？”
“他把李翠花又賣出去了，就是山羊胡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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