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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嬌手上使了點勁，把他往旁邊一推：“謝殿下看的是三妹。”
徐玉琅愣了一瞬，轉頭看了看灶台那邊。徐青瓷正蹲著洗菜，袖子卷到胳膊肘，低頭搓蘿卜。他又轉頭看了看謝懷瑾，發現謝懷瑾的目光確實越過徐天嬌，落在灶台那邊。
“這死皇子眼睛瞎嗎？我們天嬌這麼貌美如花知書達理，竟然喜歡一個庶妹！”
徐天嬌恨不得堵上她哥這張破嘴，原著裡徐青瓷就是被徐玉琅指著鼻子罵她，又讓人把徐青瓷從灶台邊上攆走，那天之後，徐青瓷在府裡連門都不敢出。
再後來謝懷瑾知道了這件事，從此把徐家上下全記在了賬上。
徐天嬌伸手一把拽住她哥的袖子，把他往旁邊拖了兩步。
“哥，你閉嘴。”
“我說錯了嗎？”徐玉琅還在掙，“謝殿下什麼眼光？你哪兒點不如三妹？論模樣論出身論——”
“論什麼論。”徐天嬌打斷他。
“你這話傳出去像什麼樣子？謝殿下看上誰是他的事，你在這兒嚷嚷什麼？嚷嚷完了，三妹聽見了怎麼想？外頭人聽見了又怎麼想？”
徐玉琅張了張嘴。
“我徐天嬌再不濟，也不用靠踩自己妹妹來抬身價。”徐天嬌把他袖子鬆開，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趕緊去堤壩上盯著。地契的事談完了？談完了就去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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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瓷正把洗好的菜碼進筐裡，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喊了聲二姐。徐天嬌嗯了一聲，蹲下來拿了一根蘿卜在手裡掂了掂。
“方才我哥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徐青瓷愣了一下，低頭繼續碼菜：“大哥說什麼了？”
“沒什麼。”徐天嬌把蘿卜擱回筐裡，站起來，“他就是嗓門大。你明天別來了，在府裡待著。”
【叮——係統檢測到宿主主動保護女主免受家族羞辱，惡毒人設嚴重偏離。扣除壽命5天。】
徐天嬌把鍋蓋蓋上，把抹布往鍋沿上一搭。五天。
她今天扣了三天，扣了兩天，又扣了五天。她低頭算了算，照這個速度扣下去，她活不到堤壩修完。
可她方才要是不攔著，徐玉琅那張嘴一嚷嚷，徐青瓷就得在兩百多號人麵前被踩進泥裡。
晴兒蹲在徐青瓷身邊，“小姐，徐二小姐整日欺負你，你還給她做披風、做護膝，奴婢為你感到不值。上回她讓你跪在院子裡，膝蓋都破了皮，您忘了？”
“如今您手剛好，就趕著來堤壩給她洗菜切菜分粥。”
“晴兒，”她開口了，握著晴兒的手，“上回我手爛了，是誰請的大夫？上回郝家那門親事，是誰替我擋的？回粥棚施粥被流民打了，是誰讓人去查的？”
晴兒低下頭去。
“奴婢就是替小姐委屈。”
“委屈什麼。”徐青瓷垂下頭去，她熟讀經典，知進退懂禮節，這才明白她娘當年做的事情有多不堪。
“我娘當年做的事，我能留在徐家已是恩典。二姐恨我，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我都認。可她近來不一樣了。她嘴上說的跟手上做的，是兩回事。”
徐天嬌坐在馬車上，把簾子撂下來，靠在車壁上閉了眼。她在腦子裡喊了一聲係統。
麵板彈出來，壽命那一欄她盯著看了半天。
她上回好不容易攢的那些全填進去了，還倒貼。再這麼下去，她連商城門檻都摸不著就得先把自己搭進去。
【係統提示：宿主當前惡毒值129，壽命餘額不足。建議儘快執行惡毒行為以補充壽命。】
得刷點惡毒值。再扣下去她徐天嬌真活不到堤壩修完。
徐玉琅上來她的馬車，從兜裡掏出一個新買的糖人。
“給。”他把糖人遞過來，“方才路過城南集市，看見賣的，你小時候愛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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