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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嬌站在馬車邊上，看了好一會兒。蘇禾。原著裡寫她“眉目如畫，英氣逼人”，果然不假。
難怪徐玉琅會對這樣的女人死心塌地。
“眼睛都看直了，怎麼？你也想當大將軍。”徐天嬌打趣小荷道。
“那是自然，當大將軍多威風啊。”
小荷歎了口氣，“可惜也就想想，我連殺隻雞都不敢，更不敢殺人了。”
小荷轉頭看她：“小姐，您殺過人嗎？”
徐天嬌愣了一下。她穿過來之前沒殺過，穿過來之後也沒親手殺過。山羊胡那事是家丁動的手，劉大和周叔的事她交給謝玉表弟去辦。
她站在馬車邊上，把這句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沒殺過。可我見過人死。”
以前上大學那會兒，她窮得叮當響，學費靠助學貸款，生活費靠兼職。
有一年寒假沒回家，在城裡找了份零工，殯儀館招臨時工，抬屍的一天一百五，還是日結。她乾了半個月。
第一天晚上回去吐了三回，後來就習慣了。
那半個月她見了幾十具屍體，老的小的，男的女的，有的走得安詳，有的死得難看。
短短三個多月攢了一萬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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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嬌剛要走過去迎接蘇禾將軍，就差點被人創飛，抬頭一看他們家首席舔狗戀愛腦已經湊上去了。
“徐玉琅，你當真是戀愛腦沒救了。”
“徐侍郎。”
“蘇、蘇將軍。”徐玉琅兩隻手在袖口裡搓了兩下，“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城門口接您。”
“送請帖。”蘇禾從袖口裡摸出一張燙金帖子遞過來，“下個月初五，家母六十壽辰，請徐大人賞光。”
“蘇將軍，您、您母親喜歡什麼？我、我準備點賀禮。”
“徐大人人來就行。”蘇禾把頭盔接回來戴好，翻身上馬，低頭看了他一眼，“帖子送到了，我先走了。”
“蘇將軍！”徐玉琅往前追了一步，“您這就走？不、不喝口水？”
“不了。”蘇禾勒了勒韁繩，“我還有事。”
徐天嬌此時出來站在蘇將軍麵前，“蘇將軍遠道而來，不如留下來吃個便飯？要是被傳了出去，旁人還要覺得我徐家怠慢無禮。”
蘇禾上下打量了徐天嬌一眼，從前聽聞不少徐天嬌在府裡打罵庶妹，在街上撒錢擺闊，在賭坊一擲千金。
更讓蘇將軍對徐天嬌有意見的是，在幾年前的宮宴上原主推徐青瓷落水，原著中大綱原本計劃的是男主英雄救美，不知為何卻是蘇將軍跳下去將徐青瓷救了上來。
也因此蘇禾對徐天嬌印象極差。
蘇禾看著麵前的徐天嬌，這段日子她倒是變好了起來，安定流民，連陛下都頭疼的給百姓鹽的法子，你一碗鹹粥就解決了。
“徐二小姐倒是和傳聞中不太一樣，本將軍也想借著這次機會認識一下，能與徐家交好，是我蘇某的榮幸。”蘇禾是當朝唯一的女將軍，手裡攥著三萬邊關軍。邊關的軍餉從戶部撥，糧草從地方調，可這兩年軍糧的事一直不順。
“蘇將軍想跟我徐家交好，圖什麼？”
蘇禾把馬韁交給隨從，站在馬車邊上，偏頭往堤壩東頭掃了一眼。
“圖你爹手裡的戶部。”
徐天嬌挑了一下眉。
“北邊三萬邊關軍的軍糧，今年隻撥了六成。剩下的四成，戶部說要等秋稅收上來再補。可邊關等不了秋稅，將士們等不了秋稅。”
徐天嬌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把自己的意圖說了出來，“蘇將軍，你就不怕我——”
“怕什麼？”蘇將軍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要是連這些都畏手畏腳，當初也不可能會在戰場上活下來。”
“蘇、蘇將軍。”徐玉琅叫住她，“您方才騎馬過來累了吧？我讓人備了茶，您喝一口再走？”
“不了，堤壩上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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