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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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城的消息傳得很快。
不到半日，人榜第一與第二在街頭切磋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座城池。茶樓酒肆、坊市客棧，到處都在談論這件事。
“聽說了嗎？人榜第一的劍公子跟趙無極打了一場！”
“當然聽說了！當時我就在現場！那場麵，嘖嘖，趙無極全力出手，霸道意境催到了極致，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劍公子連劍都沒拔！就用手指比劃了幾下，金木水火四劍，趙無極就敗了！”
“四劍？不是說兩招就敗了嗎？”
“那是五年前！五年前是兩招，這次是四劍。但你要知道，趙無極這五年可是強了不少，結果劍公子連劍都沒拔，你說這差距有多大？”
“嘶……這人榜第一，到底強到什麼地步？”
類似的對話在天都城的各個角落上演著。有人驚歎，有人懷疑，有人好奇，有人興奮。但所有人都達成了一個共識——今年的武道會，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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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城東區，一座清雅的別院中。
一個白衣青年正坐在院中的石桌前，手中端著一杯茶，麵前的石桌上放著一封剛剛送來的信函。他的五官清秀俊朗，氣質溫潤如玉，腰間懸著一柄長劍，劍鞘樸素無華，卻隱隱透著一股淩厲的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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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玄。南州蕭家嫡長子，人榜第三。
他放下茶杯，展開信函，目光在字裡行間掃過。信上詳細記錄了今日街頭一戰的全過程——趙無極全力出手，霸道意境催動，連出三劍，第三劍更是拚了命。而劍公子林北，未出一劍，僅以手指催動五行劍意中的金木水火四劍，便輕鬆化解了趙無極的全部攻勢。
四劍。
蕭玄放下信函，沉默了很久。
他和趙無極交過手，知道趙無極的實力。兩年前的武道會上，他與趙無極鏖戰百招，最終以半招之差落敗。趙無極的霸道意境剛猛無匹，正麵硬撼幾乎無人能敵。
而林北，隻用了四劍。
甚至沒有拔劍。
蕭玄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他的眼中沒有不甘，隻有一種純粹的、對劍道的向往。
“四劍……”他喃喃道，嘴角微微揚起，“五行劍意中的金木水火，輪轉如意，變化無窮。能以指代劍，將五行劍意催動到這種程度……這位劍公子，果然名不虛傳。”
他站起身來，走到院中，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劍。劍身清亮如水，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青光。
“來人。”他喚道。
一個仆從快步走來：“公子有何吩咐？”
“替我送一封請柬。”蕭玄的聲音平靜，“三日後，我在望月台設宴，請人榜第一的劍公子賞光。”
仆從微微一怔：“公子要挑戰劍公子？”
蕭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隻是看著手中的劍，目光悠遠。
“我想看看，”他輕聲說，“他的劍，到底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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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城西區，一座幽靜的寺院中。
一個年輕和尚正盤腿坐在蒲團上，手中撚著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詞。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麵容清秀，眉眼間帶著一股溫和的慈悲之氣。身著一件灰色的僧袍，腳穿布鞋，樸素至極。
清虛。佛門淨土宗弟子，人榜第四，人稱佛公子。
一個小沙彌從門外走進來，手中捧著一封信函：“師兄，天機閣送來的消息。”
清虛睜開眼睛，接過信函，展開看了一眼。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溫和，像春天的暖風，讓人看了心裡暖暖的。
“四劍敗趙無極，”他輕聲說，將信函折好，放在一旁，“這位劍公子的修為，比傳聞中還要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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