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煙能擋住嗎？”
林如煙的表情依舊平靜。她閉上眼睛，手中的長劍緩緩抬起，劍身上的青色光芒越來越盛，越來越亮，如同一輪青色的太陽。
然後，她睜開眼睛。
“青霞劍法·青蓮綻放。”
一道巨大的青色劍光從她劍尖噴湧而出，化作一朵盛開的青蓮。青蓮的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片花瓣都是一道淩厲的劍氣，將周圍的鬼影全部絞碎。
幽藍色的霧氣被青色的劍光驅散，擂台上的溫度開始回升。鬼瑤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眾人麵前，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灰色的眼睛依舊明亮。
林如煙收劍而立，看著她。
“還要打嗎？”林如煙問。
鬼瑤咬了咬牙：“當然。”
她的雙手再次結印，這一次的印訣比之前複雜了數倍，手指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體內的真元瘋狂運轉。
“鬼靈秘術·幽冥鬼王！”
這是她目前能使出的最強一招。一隻巨大的幽藍色鬼影從她身後浮現，那鬼影高達數丈，麵目猙獰，渾身散發著恐怖的威壓。鬼影張開大口，朝林如煙撲去。
林如煙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她的長劍橫在身前，體內的真元傾瀉而出，青色的劍光暴漲數尺，劍身上隱隱有一朵青蓮的虛影。
“青霞劍法·青蓮化劍。”
她一劍斬出。
那朵青蓮的虛影從劍身上飛出，與鬼影碰撞在一起。
轟！
一聲巨響，擂台上的靈陣都微微震動了一下。青色的劍光和幽藍色的鬼影交織在一起，相互吞噬，相互消磨。最終，青色的劍光占據了上風，將鬼影徹底擊碎。
鬼影消散的瞬間，鬼瑤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臉色更加蒼白了。她的雙手微微發抖，真元消耗過度，已經快撐不住了。
林如煙站在原地，青衣飄飄，長劍在手，氣息也有些不穩。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呼吸比之前急促了一些。雖然她贏了，但鬼瑤的最後一招確實讓她消耗不小。
“還要打嗎？”林如煙又問了一遍。
鬼瑤咬著牙，灰色的眼中滿是不甘。她想說“打”，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真元幾乎耗儘，雙手在發抖，腿也在發抖。
她抬起頭，看著林如煙。
林如煙也在看著她。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沒有嘲諷，沒有憐憫，隻有一種平靜的認可。
“你變強了。”林如煙說。
鬼瑤愣了一下。
“比上次交手的時候，強了很多。”林如煙的聲音依舊清冷，但語氣中帶著一絲真誠，“如果再給你半年時間穩固修為，我可能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鬼瑤怔怔地看著她，忽然鼻子有點酸。
她準備了這麼久，練了這麼久，等了這麼久，結果還是輸了。但林如煙沒有嘲笑她，沒有羞辱她，隻是平靜地說了一句“你變強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酸澀，抬起頭，看著林如煙。
“我輸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平靜，“但我不會放棄的。下次，我一定會贏你。”
林如煙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的嘴角微微揚起，那是一個很淡的笑，淡得幾乎看不出來。
“好。”她說，“我等你。”
裁判宣布：“林如煙，勝！”
觀眾席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不是因為勝負，而是因為這場比試的精彩。美人榜第一對第二，雖然輸了，但鬼瑤的表現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兩個真元境中期的對決，打得如此精彩，讓所有人都大呼過癮。
鬼瑤轉過身，走下了擂台。
她的步伐有些沉重，但她的背挺得很直。她走到選手席的時候，林北正站在那裡，看著她。
鬼瑤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委屈。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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