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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虞挽起嘴角，素手挽上他臂彎，輕輕依著他，“我同先生一起去，她們都看著，光鮮亮麗給你長臉，自然知道你沒娶錯人。”
這話像往他嘴裡塞蜜，甜的，能撫平人情緒。
心下受用，他薄唇牽了下，攬在溫虞腰間的大手收力，女人愛漂亮，天性。
算了，太太天生麗質，該那幫眼睛擺不正的汙糟嘢（臟東西）收斂。
“嗯。”
他一隻手托起溫虞臉，低頭在她麵頰親下，克製著，沒擦花妝麵，眸深似海低喃一句：
“沒娶錯，要娶的就是阿虞。旁人我不要，阿嫲知道...”
溫虞先是臉熱，聞言又愣一瞬，阿嫲知道什麼？她沒聽錯？
“食飯。”
不等多想，秦戰陽勾起唇，隱約心情很好，牽住她手腕帶出房門。
溫虞跟在他身側，歪頭仔細看他，嘴角一直掛著，心裡念頭千絲萬縷，她很想追問。
飯菜擺在外室間茶幾上，秦戰陽牽她坐下，擺手示意布菜的秋桂出去。
溫虞斂神，見他親自端碗盛粥，動作慢條斯理優雅款款，思及他心情好，趁機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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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說要娶的就是我，阿嫲知道，是什麼意思？”
秦老夫人臥床多年，她嫁過來這時，人已經病糊塗了，時好時不好，腦袋不清楚，大多數時候也不認人。
老太太能知道什麼？
“字麵意思。”
秦戰陽把粥碗端給她，溫虞雙手接住，聽他語氣回道：“我問阿嫲，娶阿虞好不好，跟阿虞生個娃娃，阿嫲說好。”
“......”
如此戲言，惹得溫虞麵紅耳赤，什麼叫隻想跟她生娃娃？
她捧著碗垂眸，“...你開我玩笑，明明清楚換嫁的事。”
要是不換嫁，嫁過來的會是溫知兮，他阿嫲都病糊塗了，哪裡分得清這些。
‘呯啷’
秦戰陽丟開湯勺，臉上情緒淡化，眼眸不清不淡斜睨她，溫虞抬眼，對上他如此反應，心底就是一滯。
她好像提了不該提的話頭。
“...一提就上火，都知顧家提攜溫家，顧硯書與你阿姐成雙入對，外人不知，還以為婚約是她們。”秦戰陽語氣不爽，端起碗攪了攪粥，
“不知溫家如何辦事，差點給我搞錯太太，還有臉問我。”
那二女不配給阿虞提鞋，瞎了眼，竟以為他要那醜貨做太太。
憑她，也值南城一塊地？
想到那出烏龍，憶起溫虞同顧硯書訂過婚，還寫粉色信箋給那醃臢貨，他膈應到，胃口大壞。
“乜嘢？（什麼東西）”吐出嘴裡粥沫，滿臉嫌惡，丟下碗低咒，“廚子唔撈？搞咁難食，係要上供，聽日叫佢趷路.....”
（廚子不乾了？搞這麼難吃要上供？明天叫他滾蛋）
溫虞聽他罵罵咧咧，明顯心情很差，捧著碗回過神，顧不上細究剛剛那話裡的信息，很快放下碗，撿起筷子夾片醬牛肉，一手托在下麵，喂給他嘗。
“不愛喝粥不要喝，你愛吃的，嘗一點~”
先把人哄住，任由他亂發脾氣，今晚一定有人遭殃，廚子多無辜，做的菜都合她胃口。
秦戰陽不挑食，但手醃醬牛肉他比較偏愛，當年阿嫲做這道菜給他，說他每天練拳長身體，需要多吃牛肉補補。
眼下太太清楚他喜好，溫柔哄著，親手夾了喂給他吃，他像順毛狗，滿腹火氣瞬間熄滅。
臉色尬在那裡，表情生硬，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吃嘛~”溫虞看穿他傲嬌別扭，肩頭輕輕拱一拱，軟語撒嬌，“大佬。”
太太撒嬌，柔聲軟語灌的耳膜鼓脹。
喉結滾動，他冷臉偏了偏，張口含走那片肉，臉色很臭，但嚼的細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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