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話，且走上前來，垂眸睨著海裡的顧硯書，意思明顯，要他繼續泡著清醒清醒。
“你膽子好大，”秦戰陽緩緩蹲下身，壓迫感鋪天蓋地席卷顧硯書，他眼瞳都縮緊了，“步下層層全套，利用阿耀的頑劣設局，真以為做的天衣無縫，無人查的出？”
“動我的人，你有種啊，顧硯書。”
深夜的廢棄碼頭，沒有燈火，無人靠近，惡魔營造了地域，戾氣、冰冷、絕望，形成無形的暗網籠罩住整片臨江區域，籠罩住他。
顧硯書瀕死後的劇烈心跳聲驟然消失，寒涼深入骨髓將他禁錮住，嘴唇哆嗦了好久，才聲音嘶啞做出辯解：
“不，誤會，聽我解釋.....”
秦戰陽慢慢站直身，眸若深淵，一字字講得緩慢，像閻王在審判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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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我再聽到你鬼叫，阿耀那件事，就此噤聲，看在顧世伯麵子，我不收你。”
顧硯書嘴巴半張，恐懼的抽氣聲像被人截停，他以為隻要自己閉嘴，這次就這麼算了，於是緊繃到發抖的神經，稍稍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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