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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汗滴在溫虞額心，沿著她纖細眉尾淌下來。
眼淚受到指引，跟著一起往下淌。
她哭得好可憐，紅潤嘴唇咬住，細細抽噎，白嫩身子滲出一層薄汗。
汗水、淚水相融。
整個人像塊沁了水的乳白布丁，在他懷裡顫巍巍的抖。
秦戰陽有點心疼，把人纏著摟著哄了哄，親了親，親昵的叫‘阿虞’。
可惜他娶得太太年紀小又嬌嬌的，越哄越嬌泣。
自己本身天賦異稟，她難以承受也在意料之中。
最後一絲耐心也漸漸耗儘。
秦戰陽皺眉，捏住她下巴，低沉聲線被欲熏的乾啞：
“哭哭啼啼，像我欺負你，不許叫了！”
溫虞嘴巴咬得更緊，一張哭濕的小臉埋到他胸口。
又乖又委屈。
秦戰陽心軟歸心軟，但狠心賣力。
溫虞難以預料，自己已經這樣溫柔小意，依然被他負於如斯恐怖的驚濤駭浪。
他一隻大手捂住她哭哭嘰嘰的小嘴巴，做事霸道，完全不克製。
“太太很軟了，好香...”
高挺鼻梁蹭著溫虞細弱頸線，沉醉粗喘。
溫虞哭得很痛心，暈厥過去。
天真的以為自己擁有五年的經驗，完全能在床上把控拿捏秦戰陽。
竟然忘記，自己現在的身體，不是五年後那具身經百戰的身體；秦戰陽也不是那個被她哄了五年，心情好時也願意遷就她的秦戰陽。
她是新婚夜的溫虞，秦戰陽也是新婚夜的那個秦戰陽。
——
婚房裡，鐵藝大床在震顫。
天雷勾地火，溫虞死去活來好幾回。
天色徹底暗下來，私宅宴會廳那邊的賓客也陸陸續續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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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夫人沒走，長子從宴會廳離開回了主樓婚房。
她緊隨其後，早早就到主樓的客房裡休息了。
睡了一覺，醒來看時間差不多，逮著進房間來開燈的心腹女傭問道：
“戰陽還在婚房裡？”
“是的夫人。”
“給他們送晚飯沒？”
女傭搖搖頭，小聲說：“太太陪嫁的女傭要送飯，被馳先生擋回來了，他堵在二樓小客廳裡，誰都不讓上去。”
歐陽夫人聽完蹙了蹙眉，“不見人，到底是等不及睡了，還是做做樣子糊弄人？”
她的兒子她清楚，霸道獨裁，一向專橫，被他病重的祖母按頭結婚，走走過場交個差而已，多半是不願意碰那個溫虞的。
可這一整個下午，跟那個女人獨處一室，不露麵，不見人？
又有點反常。
“夫人，您糊塗，”心腹女傭走到床邊，低聲提醒她，“三爺要是做樣子糊弄，就算真睡了，也早撂下人走了。待在裡麵這麼久，多半是被纏住了。”
歐陽夫人愣住。
她那不可一世的長子，被那個小門小戶上不得台麵的嬌嬌女給...纏住了？
“怎麼可能！”歐陽夫人掀被下床，失笑搖頭，“戰陽不開竅，什麼鶯鶯燕燕沒見過？蘇儀月天天在他身邊，努力那麼久，沒一點成效。”
女傭聽完欲言又止，到底沒再繼續講。
三爺娶進門的太太姿色很拔尖，這點在婚禮上有目共睹，三爺的手從始至終就沒離開過太太的身子。
從前他不近女色，今天就算是有心配合，那也已經很反常了。
歐陽夫人穿好了鞋，站起身，攏好披肩。
“走吧，我去看看。”
女傭沒說話，默默跟著她。
“老二老三和淑娜呢？”
“都離開了。小姐和姑爺跟朋友一起走的，走前來說過，明天回老宅看您。”
歐陽夫人沒再多問，抬腳步上樓梯。
她沒想到，自己會被兒子的臂膀攔在樓梯口，連婚房都不能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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