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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萌萌看著自己的兩個哥哥若無旁人般地親昵，沒忍住偷偷笑了笑。
真好。
準備進手術室的前半小時，有護士來通知他們做好準備，許萌萌想到了什麼，對許澈說：“哥哥，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嗎？我有點悄悄話想跟阿霄哥哥說。”
許澈看了眼程廷霄，道：“你跟他之間有什麼秘密我不能聽嗎？”
“嗯！這是我跟阿霄哥哥的秘密，哥哥你現在不能聽！”許萌萌繃著小臉，很認真地說。
許澈點點頭，有點無奈又很寵溺答應了，“好吧，那你不要跟你阿霄哥哥說太久哦。”
“知道啦。”
許澈出去後，病房裡隻剩下程廷霄和許萌萌。
程廷霄還真挺好奇許萌萌會跟他說什麼，“你想跟我說什麼悄悄話？”
許萌萌手指有點緊張地抓了抓床單，沉默了一會兒，才終於鼓起勇氣說：“阿霄哥哥，你會一直對我哥哥這麼好嗎？”
“當然會。”程廷霄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道：“他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放開他。”
程廷霄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這小孩是怕她從手術室裡出不來，特意跟他交代遺言來了。
想說讓她別擔心，不會有問題的。
還沒說出口，就挺許萌萌高興道：“太好了！二哥有真心愛他的人了！”
聽許萌萌這麼說，程廷霄猜測，她或許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關於許澈的一些事，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聽到過我爸媽吵架時候提過，說我大哥是二哥害死的，但是我不信，二哥是為了幫大哥逃跑，大哥在逃跑的路上被失控的貨車撞死的，跟二哥沒關係！”
這是程廷霄第一次聽到許清去世原因的細節，許澈並沒有在這件事上跟他多透露什麼。
許萌萌提起這件事就很生氣，不明白為什麼不是二哥的錯，爸爸媽媽卻要強行將錯按到二哥頭上。
“阿霄哥哥，我哥哥很可憐的，爸爸媽媽不喜歡他，媽媽還說二哥的出生就是個錯誤，家裡對他好的大哥也沒了……他隻剩下你了，你一定要跟他好好在一起哦！還有……還有……”
許萌萌印象裡還有些關於二哥的事情，都是她偷聽到的，但她這會兒有點記不起來了。
有點著急，程廷霄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說：“萌萌別著急，慢慢想。”
片刻後，許萌萌終於想起來了，她很嚴肅地對程廷霄說：“阿霄哥哥，你一定一定不要讓哥哥單獨見爸爸媽媽！最好不要讓哥哥跟他們見麵，他們會害死哥哥的！”
程廷霄臉色一變，“什麼意思？萌萌，你知道什麼？”
許萌萌聲音小了下去，“我、我也沒有偷聽到多少……但是我聽到了，我爸爸說，他們有一次想把二哥推下水淹死，但是後來他們跑了，然後二哥沒死，還有什麼視頻……”
後麵的內容許萌萌就沒聽到了，她被發現偷聽後就被張桂香教訓了一頓，兩人估計是覺得就算被許萌萌一個小孩子聽到了也沒什麼，反正跟許澈不認識，也不會跑出去亂說。
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以這樣的方式被捅到程廷霄麵前。
“對不起阿霄哥哥，後麵的我沒有聽到了……我隻知道這麼多。”
程廷霄聽完許萌萌的話的瞬間，臉色就沉了下去。
但他還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沒有嚇到許萌萌。
“……我知道了，萌萌，這些事情就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了，我們都不告訴你哥哥，可以嗎？”
許萌萌點頭，“好！”
然後她伸出小手指，“我們拉鉤！”
“拉鉤。”
時間到了，護士推來移動病床，將許萌萌帶去手術室。
許澈和程廷霄一路陪同到手術室門口，許澈對許萌萌說：“萌萌別怕，我們都在等你出來！”
“我知道的哥哥。”許萌萌朝他露出個安慰的笑容，下一秒她就被推進手術室，隨著手術室的大門關上的一瞬間，手術中三個紅色大字亮起。
許澈坐在橫椅上顯得很緊張。
程廷霄就坐在他身邊，一手握著許澈冰涼的手，垂著眼想著許萌萌說得最後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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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桂香和許有誌想把許澈推進水裡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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