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媽呀！”
我魂都差點嚇飛了。
好在那張臉慢慢沉了下去，隻在水麵留下一串細小的漣漪，像是在嘲笑小爺我。
“別停！快爬！”
邋遢道士在岸上急喊。
我咬緊牙關，拚了命地往前爬。
鐵鏈越抖越厲害，好像被什麼東西在下麵一下一下地撞。
每撞一下，我手心就滑一分。
就在快到對岸時，我腳下一滑，整個人往下墜去。
情急之下，我猛地將桃木劍往鏈上一掛，另一隻手死死摳住鏽鐵。
身子在半空懸了幾秒，才重新攀上去。
等我翻到對岸，整個人都虛脫了，癱在地上直喘。
張聽漁和邋遢道士，也依次爬了過來。
張聽漁到中途時，那黑河裡的東西又冒了頭，還伸出手來抓她的腳。
她在鐵鏈上尖叫一聲，猛搖鈴鐺。
那東西像被震了一下，縮回水底，她才趁機爬了過來。
邋遢道士更絕，嘴裡罵罵咧咧，邊爬邊撒符紙。
那符紙落水即燃。
黑河裡的東西再沒敢露頭。
三人過了河，都癱在地上，好一會兒沒人說話。
半晌。
張聽漁才爬起來，滿臉是汗。
發梢都在滴水：
“下次再有這種路，姑奶奶我寧可從橋上走，摔死也比嚇死強。”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
“那是對人！對這種東西，姑奶奶也虛啊……”
她難得沒跟我抬杠。
我歇夠了，起身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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