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隻零星停著幾輛車。
我們的車剛拐進B2層,遠遠就看到一群人圍在電梯口附近。
周國棟站在人群中間,單手叉腰,另一隻手舉著手機正在跟誰吼。
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來回彈跳,回聲比原聲還大。
老陳停穩車,我推門下去,快步走到那群人旁邊。
除了周國棟和他的兩個助理之外,還有三四個穿著九安工服的保安,以及一個蹲在地上抱著頭的中年男人。
那個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沾滿油汙的藍色工作服。
胸口印著“九安物業”的字樣,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在微微發抖,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怎麼回事?”
我走到周國棟身邊,壓低聲音問。
周國棟看到我來了,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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