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不是我認識的任何一種。
不是正一統門的符篆體係,也不是湘西張家的符路,而是一種更古老的、筆畫更扭曲的文字。
像是某種雲南本地少數民族的古老咒文。
他走路的姿態很特別。
每一步的步幅都完全一緻,表麵上隻是人群中一個不起眼的中年人,但那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出賣了他不是普通人。
出站口外麵是一個小廣場,廣場上有賣早點的攤位,熱騰騰的米線和餌絲在鍋裡翻滾著,空氣裡飄著雞湯和酸菜的香味。
張聽漁看到吃的一下子就精神了,拽著我的袖子往攤位那邊跑:
“楓哥!過橋米線!來都來了,先吃一碗再說!”
被她這一拽,我的注意力從那個中年男人身上移開了。
等我在攤位前坐下,再回頭看的時候,那個穿唐裝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出站口外麵人來人往,計程車排成長龍,那人的身影消失在了人潮之中。
“你在找什麼呢?”
張聽漁已經點好了一碗米線,掰開一次性筷子在桌上敲了兩下。
“火車上那個同行。”
我坐下來,把桃木劍匣靠在腿邊,對她說,“剛才他也在這裡下車了,深灰色唐裝,提著一個黑色皮箱,額頭上有陰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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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紋?”
張聽漁的筷子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攪米線,“天生的還是後天的?”
“看不出來,但氣場很陰,像是常年跟墓地打交道的人。”
“那應該是雲南本地地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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