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加入攻擊,或者放出皮箱底下第二層的那些東西。
那六個拳頭大小的黑色陶罐,光看罐子的大小,就知道裡麵的東西不好惹。
“嘖嘖嘖,正一統門的傳人,張家的後人,就這點本事?”
段天德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從從容變成了失望,又從失望變成了一種輕蔑的憐憫,
“我還以為,你們能在刑東邪手裡全身而退,多少有點真東西呢。看來呀,這刑東邪也不過如此嘛,嗬嗬。”
他擡起右手,五根手指同時往上一挑。
地麵上的蟲群像是接到了總攻的信號,所有的蠱蟲,同時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嘶鳴。
那聲音高亢刺耳,像是一百根針同時劃過玻璃,震得我耳膜一陣刺痛。
緊接著,所有的蠱蟲同時彈了起來。
從頭頂、從正麵、從兩側、從背後,鋪天蓋地地朝我們撲過來!
張聽漁不要命似的一咬牙,噴出一口血在符紙上,跟著把最後一張符紙拍在了地上。
雷符炸開,紫色的電弧在我們周圍織成了一張電網,將撲得最近的七八條蠱蟲炸飛了出去。
但電網隻維持了不到兩秒就消失了,蟲群的前鋒被炸退了一波,後麵的蟲子立刻填補了空缺,像潮水一樣繼續湧過來。
我的桃木劍已經揮到手臂發酸,劍身上的暗紅色木紋,因為連續斬擊而變得滾燙。
每一次揮出,都能聽到劍鋒劃過空氣時發出的低沉的嗡鳴。
但我隻有一把劍,蟲群有三十多條,而且每一條都是母蟲。
這些母蟲斬成兩截之後,斷口處湧出的魂魄碎片飄散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層灰白色的霧氣,反而讓我們的視野變得越來越模糊。
突然,一條蠱蟲從我的劍鋒邊緣溜了過去,彈到了我的小腿上。
我感覺到小腿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低頭一看,那條白色的蠕蟲正貼在我的牛仔褲上。
身體一拱一拱地往上爬,爬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黏膩的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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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揮劍把它拍掉,但就是這麼一瞬間的停頓,又有三條蟲子從另外三個方向撲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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