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冒著油花,烤魚的尾巴被炭火烤焦了,散發出一股焦香味,但我和張聽漁都沒有動筷子。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兩人分明從彼此的眼神裡,看到了滿滿好奇與興奮。
她用眼神跟我交換了一個默契,然後轉過頭,用一種甜得反常的嗓音對邋遢道士說:
“青雲道長,你今晚有空嗎?”
邋遢道士的酒葫蘆懸在嘴邊,看看張聽漁,又看看我,跟著仰頭灌了一大口酒,把葫蘆重重地往桌上一頓。
“我說呢,我講故事的時候你們那眼神不對勁,跟狗見了肉包子似的。”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漬,搖了搖頭,但嘴角那抹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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