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收進衣袋，裴硯也收好那份，回桌邊拿起電燈。
方禾已經填完最後一題。
她將筆放好，看向沈念念。
“剛才你們查清的，我都看見了，這份卷子我自己交，出去以後，謝謝的話我再慢慢說。”
沈念念朝她點了一下頭。
譚建坐在一號桌後，盯著自己剛寫下的答案，遲遲沒有站起來。
方禾收好自己的合格證和幣袋以後，他才慢慢起身。
肩頭一動，藥布下麵又泛起疼意。
他吸了一口氣，將桌角的短刃收回腰間，拿起自己的卷子和證。
沒有再去看空了的顯界印櫃。
“我按記錄重新核過了，這回沒有猜。”
沈念念沒有替他接卷，隻往旁邊讓了讓。
譚建自己將卷子投入箱口。
片刻後，第五張準考證也蓋上了合格印。
譚建取回證件，將同樣裝著八十詭幣的小袋收好。
這間教室裡的五名考生，總算都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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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裡，彈幕接連刷了出來。
【她真把兩枚都分出去了，裴哥能打正麵，晚晴也能幫著攔，這下隊伍有底氣了。】
【念念說得清楚，能碰到不等於打得過，晚晴千萬別拿A級去硬扛S級啊。】
【譚建那張卷子可算交了，搶半天還不如一開始好好看記錄。】
【五個都合格了，快出去吧，我是真不想再聽下一次鈴了。】
沈念念把拚過的夾頁放回班級事務冊，壓好原來夾紙的位置。
手機裡留下的是照片，原本的紙和冊子，她沒有帶走。
走到後排時，唐悅仍坐在十一號舊桌旁。
她看著沈念念手裡的準考證，慢慢鬆開壓著教材的手。
“你們都寫對了，是不是就能出去了？”
“是，我們查到的都寫上了，你的記錄幫了忙。”
唐悅低下頭，把教材重新收進桌裡，沒有跟上來。
沈念念看了她片刻，才轉身走向入口。
顧聞成留下的黑灰，仍在五號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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