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吃完了兒臣帶知魚回去好好休息。"
太後擺擺手:"去吧去吧。"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夜裡若是還疼,讓禦醫開些活血化瘀的膏藥,抹抹就好了。"
安知魚站起來謝恩,認真地應了:"謝母後,臣妾回去就讓春蘭去太醫院領。"
太後看著安知魚那張單純又誠懇的臉,終於沒忍住,偏過頭去捂著嘴咳了兩聲。
咳完了轉回來,臉上還是那副慈祥和藹的笑。
從壽康宮出來的時候安知魚走在裴言朔身後半步。
宮道上的日光暖洋洋的,兩側朱牆把影子拉得長長的。
她低頭走著,忽然聽見前麵裴言朔開口。
"腰疼?"
安知魚擡頭,他的背影在日光裡,玄色常服的肩線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金色。
她點了點頭:"嗯,昨兒站太久了。"
裴言朔沒回頭,步子卻放慢了些,慢到她不用小跑也能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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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讓禦醫看看。"他說。
安知魚跟在他身後,哦了一聲。
又走了幾步,她忽然反應過來什麼,快步追上去半步,側頭看他:"王爺,方才母後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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