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鬆開了捏她腮幫子的手,在她鼻尖上颳了一下,"還財迷。"
安知魚被他鬆開之後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又抱緊了些懷裡的白玉如意,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臣妾窮大的,沒見過這麼多好東西,王爺不許笑話我。"
裴言朔看著她那副抱緊了如意生怕被人搶走的護食模樣,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聲笑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熱氣,落在滿室的金銀珠翠和石榴紅的緞子之間,襯得屋裡亮堂又暖和的。
他把那匹被她攤在榻上的錦緞疊了疊收好,又把她腳邊那對翡翠獅子擺正了擱回箱子裡,然後伸手把她懷裡的白玉如意輕輕抽出來放回原位。
安知魚手裡空了也不惱,順勢往他懷裡一栽,腦袋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著,嘴裡還念念有詞地說著明天要拿那匹緞子裁件新衣裳。
裴言朔環著臂彎裡那顆絮絮叨叨的腦袋,任她盤算著那堆東西怎麼分配,下巴輕輕擱在她頭頂,閉了眼。
窗外日光從正午慢慢滑向午後,滿室的金器玉器在光裡靜靜地閃著,一隻窩在他懷裡的小鬆鼠還在掰著手指頭數她要裁幾件新衣裳。
w t . p o o在盡節章說小新最
置設
體簡體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