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寡嫂小叔私會~他拿起筆簽名，抓走紙鈔。
“沈明珠，你現在連自己丈夫都防。”
“防得晚了，已經借出去五十。”
沈明遠把門拉開。
“妹夫慢走。回程省著騎車，車軲轆轉快了，錢容易從兜裡跑出去。”
陸建川把錢塞進內袋，頭也沒回。
胡師傅離開後，沈明珠拿著借據進了裡屋。
借口收進陪嫁箱，她反鎖房門，手腕貼住玉鐲。
證據保真櫃打開。
借據原件放入中層，櫃麵留下當日時間。
紙上的簽名、紅手印和兩名見證人的字跡都被完整保存。
她又用舊案台拓印一份，將副本帶出空間，裝進藍皮清單夾層。
陸建川會以為原件還在沈家。
他若想偷，便讓他偷副本。
真到了對賬那天，保真櫃裡的原件才會露麵。
沒過一會兒，沈明遠從外麵回來。
“他沒往駐地走。”
沈明珠扣好藍皮本。
“去哪了？”
“騎到西街口，拐進林秋蘭娘家那條巷子。待了十來分鐘才出來。”
五十塊錢的“困難同誌”，連地址都有了。
姓林。
當天夜裡，陸建川剛回軍屬大院，房門便被人推開。
林秋蘭攥著那五十塊錢站在門口，眼皮哭得發腫。
她反手插上門，把錢拍到桌上。
“我娘說，你讓她拿錢去堵穩婆的嘴，還讓我這幾天回娘家躲著。”
陸建川起身去拉她。
“你小聲點。”
林秋蘭甩開他的手，護住肚子，眼淚直往下掉。
“你是不是準備拿我和孩子換前程？”
陸建川壓低嗓子：“你先把門打開。”
“你先回答我。”
林秋蘭護住肚子。
“你是不是準備拿我和孩子換前程？”
“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你在人前說跟我清白，出了事全往我身上推。現在連錢都不肯親手給我，非得經我娘轉一道。陸建川，你防誰呢？”
正屋就在隔壁，趙桂花睡覺輕。
陸建川不敢讓她繼續嚷，拿起桌上的錢塞進林秋蘭衣兜。
“這裡說話不方便，去柴房。”
林秋蘭站著沒動。
“我不去。上回就是在柴房被李嫂子撞見，半個大院都說我半夜給小叔子送雞湯。你還嫌我的名聲不夠臭？”
“那你堵在我屋裡，名聲就好聽了？”
陸建川拿起外衣披上，先拉開門查看院裡。
各屋都熄了燈。
他回身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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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去柴房說。再鬧下去，錢、名分、孩子，你一樣也保不住。”
這句話管用。
林秋蘭咬住下唇，跟著他出了屋。
單間裡，沈明珠睜開眼。
她本就沒脫衣服。
林秋蘭來時踩到門邊一塊鬆磚，鞋底磨過磚角。
陸建川開門前又停了一陣，兩人的腳步一前一後，都是往後院去。
前世，這兩人每次有事都躲柴房。
那地方堆著煤和木柴，門闆厚，離正屋遠。
唯一的缺點，是不歸他們陸家獨用。
上回隻有沈明遠聽清了裡麵的話，李嫂子隻撞見兩人出來。
陸建川咬死是在寫報告，林秋蘭咬死是送雞湯，政工科拿不到硬證人。
今夜不同。
沈明珠下床穿鞋，拎起早就放在牆邊的剪刀。
白天她洗了兩件衣裳，故意沒有收。
水龍頭旁還擺著一隻搪瓷盆，盆裡泡著陸建川那件舊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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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院裡，摸到晾衣繩的繩結，隻剪開大半股，又將繩子往外扯鬆。
做完這些，她回到單間，點上一盞煤油燈，靠門坐下。
一個人撞見，叫夫妻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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