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渣夫跪求別鬧大林秋蘭這句話落下，院裡連咳嗽聲都少了。
王大媽先反應過來，往前湊了半步。
“這話新鮮。林秋蘭，你連人家以後懷誰的孩子都管上了？”
李嫂子掰著手指頭。
“先說人家不會生，再說生了也不是陸建川的。你們陸家辦事真周全，孩子還沒影，爹先換了兩個。”
趙桂花急得直拍腿。
“秋蘭疼糊塗了！她胡說呢！”
“我沒——”
“閉嘴！”
陸建川一把扣住林秋蘭的胳膊，將她往西廂房拖。
林秋蘭護著肚子，鞋跟在地上磨了兩下，還想解釋。
“建川，我是說她那天……”
“你受了刺激，回屋休息。”
陸建川手上加重，林秋蘭疼得皺眉。
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漏的不是一句氣話，是陸家藏了許久的底。
她不敢再掙，任由陸建川把她塞進屋裡。
沈明珠站在門前沒讓路。
“急什麼？大嫂話沒說完。”
“她懷著孩子，剛才又鬧胎動，人不舒服。”
“醫生剛查過，孩子好好的。月份還白撿了兩個月。”
李嫂子噗地笑出聲。
趙桂花狠狠瞪她。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說不說都是五個月。你瞪我，它也縮不回三個半月。”
陸建川胸口起伏，轉身去關門。
沈明珠伸手抵住門闆。
“林秋蘭為什麼清楚我以後孩子的血緣？”
“她胡說。”
“你們陸家婚前就說我不會生，婚後又忙著替我安排孩子。孫婆子那邊，還有人問過怎麼換掉剛出生的男嬰。現在林秋蘭又說，我將來生的未必是你的。”
她停了一下。
“陸建川，你們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先給我扣個不能生的帽子，再把別人的孩子塞給我養。至於我親生的那個，抱走，換掉，還是送人？”
陸建川壓住門闆的手頓了半拍。
這一停，院裡的人全瞧見了。
周巧雲翻開紅皮本。
“孫婆子是誰？換男嬰又是怎麼回事？”
“周主任，這件事還沒查實。”
沈明珠沒往下說。
她手裡有錄音，有口供，有舊曆書。
現在拿出來，陸建川隻會咬死孫婆子受人指使。
倒不如留著，讓他繼續編。
謊話寫在紙上，比喊在院裡值錢。
顧崢走到台階下，手裡的值勤記錄沒有收回紙袋。
“三月十九日招待會，你經手安排後勤臨時工陳小山返鄉。那晚有人冒領鎮靜葯，沈明珠喝過汽水後失去意識。陸家又在婚前認定她不能生。”
他看著陸建川。
“林秋蘭剛才的話，你一起解釋。”
陸建川鬆開門闆。
“顧營長，這是我們夫妻的私事。”
“冒領藥品不是私事，偽造值勤記錄也不是。”
“你沒有證據說是我下藥。”
“我沒說是你。”
顧崢這五個字一出，陸建川喉結動了一下。
王大媽低聲問李嫂子。
“他怎麼每回都搶著認？”
“興許政工科材料寫多了，養成了主動交代的好習慣。”
周圍又響起幾聲笑。
陸建川沒心思理她們。
院門口的人越聚越多，連隔壁院都有人踩著磚頭往這邊瞧。
再鬧下去，明天不用周巧雲送記錄，消息自己就能走到政工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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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身讓出門。
“明珠，我們進屋談。”
“就在院裡談，省得你又說我逼你。”
“夫妻之間，總得留點臉麵。”
沈明珠瞧了他兩秒，轉頭對周巧雲說。
“周主任，今晚林秋蘭誣陷我下毒、醫生查出孕周不符這些事，請您照實記。至於我手裡的材料，什麼時候交，由我自己決定。”
周巧雲點頭。
“街道該走的程序照走。你個人的證據，沒人逼你現在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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