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陸家這兩天門都不敢敞開了開。”
“嘴長在別人身上，陸家管天管地，還能管人說話？”
沈明珠甩了甩衣服上的水珠，搭在繩子上。
“真金不怕火煉。他們要是沒做虧心事，幾句順口溜怕什麼。”
李嫂子端著碗走過來，接話茬。
“就是。昨天陸紅霞追著打小孩，摔了個大跟頭，現在還在屋裡嚎呢。我看啊，這是做賊心虛。”
沈明珠拿夾子把衣服夾好，沒再接話。
她清楚，這種時候根本不需要她衝在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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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自己費力氣，沈明遠一張嘴，加上街坊鄰居的好奇心，就足夠把陸家架在火上烤。
流言是軟刀子，殺不見血，卻能一層一層扒掉陸建川身上的皮。
正屋裡，陸大山抽著旱煙，煙霧繚繞。
趙桂花盤腿坐在炕上，罵罵咧咧。
“沒用的東西，連幾個小孩都趕不走，還把自己摔成這樣。家裡養你有什麼用！”
陸紅霞捂著下巴，坐在床邊哭：“我就知道罵我！二哥惹出來的事，憑什麼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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