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這些脆弱的地方招呼。
野豬吃痛,更加瘋狂,但沈漾的兇悍勁也上來了,左砍右砍,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最終,野豬被她砍傷了前腿,又被她引著撞了幾次石頭,終於哀嚎著,一瘸一拐的逃進了林子深處。
沈漾也脫了力,拄著刀大口的喘氣,身上沾滿了泥土和野豬的血。她顧不上自己,扔下刀就往江雲澈跟前撲。
“怎麼樣?傷哪了?”她聲音都在抖。
江雲澈靠在樹榦上,右手緊緊捂著左臂,額頭冷汗直冒,卻還強撐著擠出一絲笑容,“沒,沒事,皮外傷。沈姑娘,你沒事吧。”
“你沒事個頭!”沈漾眼淚一下湧出來了,手忙腳亂去檢查他的胳膊,“是不是骨頭斷了?你別動,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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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碰了碰他的左臂,江雲澈頓時倒吸一口氣。
沈漾的心像是被什麼攥緊了,酸脹的要命。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起以前跟村裡老獵戶學的應急處理。她迅速從自己裡衣下擺撕下幾條幹凈的布,又找了兩根比較直的樹枝。
“你忍著點,我先給你固定住,不然下山一路顛簸更麻煩。”她聲音還帶著哭腔,動作卻異常利落。
江雲澈看著她通紅的眼睛,顫抖的手指,還有臉上混合著泥土,汗水和淚水的狼狽模樣,疼的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沈姑娘,別哭..我死不了........”
“誰哭了!我是被沙子迷了眼睛!”沈漾狠狠抹了把臉,手下的動作更加輕柔。她小心的將她的手臂擺正,用樹枝夾住,再用布條一圈圈纏緊固定。
整個過程,江雲澈疼的渾身緊繃,卻一聲沒吭,隻是眼睛一直看著她,專註又溫柔。
包紮好,沈漾在他麵前蹲下身,“上來,我背你下山。”
江雲澈看著她瘦削堅定的後背,搖了搖頭,“我自己能走。”
“少廢話!趕緊的,你這樣子怎麼走!”沈漾兇巴巴的命令,聲音卻帶著哽咽。
江雲澈不再堅持,小心的趴到她背上。
沈漾一咬牙,將他背了起來。夕陽的餘暉穿過樹林,灑在兩人身上,山風吹過,帶著血腥氣和草木香。
下山的路,沈漾走的咬牙切齒。
江雲澈這書生,看著清瘦,怎麼背起來跟頭死豬似的死沉!她脖子被他的呼吸噴的發癢,腰快被他壓斷了,兩條腿跟灌了鉛一樣,每一步都打顫。
“你,你吃什麼長得!”沈漾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糊了一臉,“看著沒幾兩肉,重死了。”
趴在她背上的江雲澈,疼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胸腔裡疼,左臂更是像有把鈍刀子在來回鋸。
可聽著她帶著哭腔的抱怨,聞著她發間乾淨的皂角味,那點疼好像都變成了又酸又軟的滋味。
“對不住......”他聲音帶著歉意,“連累沈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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