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反握住她的手，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嗯，以後都有。”
夜色漸深，沈大山和林氏先去睡了。沈望也扶著小娟回去休息，臨走時還交代沈漾別太晚。
堂屋裡隻剩下兩個人。
炭火發出輕微的劈啪聲，偶爾蹦出幾點火星。
沈漾嗑了會瓜子，漸漸有些犯困 ，靠在炕邊牆壁上，眼皮開始打架。
江雲澈起身，把炭火撥得更旺些，又給她倒了杯溫水。
“困了就去睡。”
沈漾搖搖頭，嘟囔，“守歲呢..…得守到子時.....”
她半眯著眼，迷迷糊糊的。燭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映出淺淺的一小片，嘴唇微微抿著，帶著一絲睏倦的慵懶。
江雲澈看著她，忽然覺得心跳快了一拍。
他慢慢湊近，近到能看清她微微顫動的睫毛，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
沈漾察覺到他的靠近，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問，“怎麼了..…”
話沒說完，嘴唇就堵住了。
溫熱的、柔軟的的，帶著微微的顫抖。
沈漾腦子裡轟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的唇輕輕覆在她的唇上，隻是貼著，沒有動。
沈漾僵在那裡，心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上輩子活了二十多年，街頭上混，打架鬥毆，唯獨沒談過戀愛，沒接過吻。
這輩子更不用說了，天天忙著躲媒婆，搞事業…..
這是她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被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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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子裡亂成一團，可心裡頭卻有個聲音在喊，別躲，別躲...
江雲澈見她沒有躲，膽子大了些，輕輕含住她的下唇，試探地吮了吮。
沈漾渾身一顫，像過了電一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嘴唇蔓延到全身。
她的手不自覺攥緊了他的衣袖，眼睛卻閉上了。她不敢看他，怕看一眼，就不敢繼續了。
他吻得溫柔而繾綣，一點一點地描繪她的唇形，耐心地等她適應。
沈漾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可她一點都不想躲，甚至…甚至還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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