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聲。」任博文咬他耳垂，力道不輕。
顧汶驍把臉埋進床鋪，牙齒咬住自己下唇。
被子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汗水黏在兩人皮膚之間，滑膩得像是兩條魚。
「你——」顧汶驍用氣音抗議。
「叫老公。」任博文貼著他耳朵說。
顧汶驍搖頭，發絲蹭得任博文下巴發癢。
「不叫？」任博文笑，那笑聲在黑暗裡格外惡劣，「那就繼續等。」
顧汶驍能聞到他的氣息，能感到他的體溫，卻碰不到他。
「……老公。」顧汶驍終於妥協，聲音小得可憐。
「沒聽見。」
「老公！」顧汶驍提高音量，隨即意識到什麼，趕緊捂住嘴。
任博文滿意地俯身下去。
這一夜格外漫長。
被子被踢開又裹緊，裹緊又踢開。
顧汶驍到後來已經分不清是熱還是別的什麼，隻覺得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又被丟進水裡浸。
淩晨三點，兩人終於消停。
顧汶驍癱在床上，被子隻蓋到腰，胸膛起伏得厲害。
「任博文。」他啞著嗓子叫。
「嗯？」
「你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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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爽到了。」
顧汶驍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但下次能不能不裹被子，真要悶死了。」
「不能。」任博文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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