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許家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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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閆解成昨天剛拒絕閆埠貴想安排的相親，另一邊許大茂一大早就被人從院裡喊了出來。
來的是許富貴從前在電影院的一個老同事，姓周，蹬著一輛半舊的自行車，在院門口一捏刹車就扯著嗓子喊，"大茂！你爸讓你今天務必回去一趟！有急事！"
許大茂正蹲在水池邊刷牙，滿嘴白沫子還沒吐乾淨，含糊地應了一聲，趕緊漱了口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走了過來，"周叔，我爸說什麼事了嗎？"
老周搖了搖頭，"沒說，就讓我帶句話，說讓你別耽誤，越快越好。"
許大茂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爸這人平時不怎麼催他回去，有事大多是等他周末得空了再說，今天這口氣透著幾分急切。
他把毛巾搭回繩上，回屋換了件乾淨的中山裝，頭發用水抿過梳得整整齊齊，出門的時候碰見了正從月亮門那邊晃出來的傻柱。
傻柱手裡端著搪瓷缸子，看見許大茂穿了身正裝，眼睛一眯就開了口，"喲，許大茂你今天打扮得這麼齊整，是要去相親還是去參加追悼會？"
許大茂腳步沒停，頭也不回地扔了一句，"我去相你大爺的，你管得著嗎？"
傻柱在後頭端著缸子笑了一聲，"那你好好相，別讓人家姑娘看見你這張臉就給嚇跑了。"
許大茂懶得跟他糾纏，推著自行車出了院門，跨上去蹬了一腳往胡同外騎去。
許家老宅在東四附近一條僻靜的胡同裡，是個獨門獨戶的小院，雖然不如南鑼鼓巷95號院氣派，但勝在清靜。
許大茂騎了半個多小時到了門口，把車鎖好推門進去，院子裡安安靜靜的。
許富貴正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喝茶，穿著一件乾淨的灰色中山裝，頭發梳得一絲不亂，顯然今天不隻是"有事"這麼簡單。
許母坐在另一張椅子上手裡攥著一塊手帕，看見許大茂進來眼睛亮了一下，站起來迎了兩步又坐回去了。
許大茂在桌邊坐下，許富貴放下茶杯先沒說話，看著他端詳了好一會兒，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大茂，今天叫你回來，是有件要緊事跟你說，你先聽聽，別急著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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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點了點頭，豎起了耳朵。
許富貴把茶杯往桌角推了推，雙手交叉擱在桌麵上，開始把他的計劃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我近來一直在給你物色一門親事，你也不小了，正經工作也有了，該成家了。
正好最近我聽說了婁家那邊在找女婿。"
許大茂的眉毛動了一下。
婁家，這個姓氏在紅星軋鋼廠上上下下沒有人不知道。
紅星軋鋼廠前身就是婁家的產業，婁振華當年人稱"婁半城"，京城裡數得上號的資本家。
雖然現在廠子已經公私合營交了上去，但婁家的底子還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句話放在婁家身上半點不誇張。
許富貴繼續說道，"婁家現在成分重，資本家出身，在這年頭日子不好過。
所以他們想找個成分好的女婿來衝一衝。
你想想，工人家庭出身，根正苗紅，又有正經工作，這不就是咱們家嗎？"
許大茂端著茶杯沒有喝，指腹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
許富貴見他沒反應，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大茂，你不懂，這件事對咱們家來說是天大的機會。
婁家那個閨女叫婁曉娥，我打聽過了，模樣周正，知書達理，是個好姑娘。
你要是能娶了她，那不隻是娶個媳婦，那是把半座金山搬回了家。"
許大茂抬起頭看了他爸一眼，"爸，婁家為什麼願意找咱們？
他們家好歹從前是軋鋼廠的東家，咱們家就是普通工人出身，門第也不對等。"
許富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時候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你想啊，婁家成分重，找個成分好的能給他們家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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