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和劉光福低著頭喝粥，誰也沒吭聲，但兩人嘴角都忍不住微微翹了一下。
王萍在桌角坐著，看著這一家子，拿圍裙角按了一下眼角，又放下手去盛粥。
飯後劉光齊出了門，去廠裡上班了。
他爸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他心裡那塊壓了半個月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七月的晨風吹在臉上帶著潮熱的暑氣，可他蹬著踏板的時候覺得整個人都輕了幾分。
到了廠裡他找到李芳，李芳看見他臉上的表情，愣了一下："光齊，怎麼了？你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小芳我跟我爸坦白了，我爸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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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明天來拜訪你爸，把事情說清楚。"
李芳愣了一瞬，隨即笑了出來，那笑容從眉眼間綻開，整張臉都亮了幾分："真的？你爸鬆口了？"
"鬆口了，他說對外就說是去支援西北建設，麵子上也好看。"
李芳拉住他的胳膊："那我們現在就去跟爸說說。"
說完兩人就跑去李國棟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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