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算數的總捅候選人。”
“不能推動財政救助。要救助必須過民主黨掌控的眾議院,他們肯定會綁定福利法案,逼我們讓步,到時候丟的不止是政治籌碼,還會被扣上浪費納稅人錢的帽子。”
“不能強硬安撫市場。現在機構撤資都是實錘了,再出來說一切正常,隻會被認為是粉飾太平,反而更沒人信,跌得更狠。”
“更不能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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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十幾家儲貸機構集中破產,西南部得有多少儲戶虧錢,多少人失業?
德州、亞利桑那那幾個關鍵搖擺州,直接就丟了。”
他語速很快,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搓著手,眼神裡滿是焦慮,還有點不甘心的委屈。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都低了幾分,挫敗感十足:“動就是政治失分,不動就是經濟失分,兩頭堵死了。
我初選都熬過來了,黨內對手都乾掉了,眼看著就要跟杜卡基斯正麵競選了……”
後麵的話他沒說,但意思很明顯。
他不甘心,不甘心栽在這麼一句隨口說的話上,不甘心八年副總捅熬過來,最後倒在大選前的陰溝裡!
陸深就靜靜地站在那裡聽著,看著眼前這位平日裡沉穩威嚴的副總捅,此刻像個闖了禍的孩子一樣,急得團團轉。
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將布什的急躁慌亂和不甘全都儘收眼底。
等布什說完了,喘著氣看著他,等著他拿主意的時候,陸深沉默了著,忽然嘴角一彎,輕輕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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