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舞台上,這簡直就像是皇室晚宴的桌上出現一隻陰溝老鼠一樣不可思議。所以阿倫斯也是一時間有些發呆,下意識地皺眉反問:“你是誰?你怎麼能出現在這裡?”
倒是舞台下那些一直以來都圍著尤利西斯打轉的貴族少年們認出了這個年輕的西方人:“啊,這家夥……不是尤利西斯小姐的隨從雜役嗎?”
“對,好像是負責一些小道具和化妝的,好像叫做文還是什麼……”
“啊,不過雖然是西方人,但能在這個時候勇敢地站出來保護尤利西斯小姐,這份勇氣實在是很難得了。我記得這小子的字也寫得很不錯的,說明隻要有良好的教育和環境,西方人裡麵偶爾也會出現品格高尚之人。”
這個年輕人就那樣站在舞台中央,氣勢洶洶地瞪視著費爾南德斯家的繼承人,周圍的萬眾矚目沒有讓他有絲毫的膽怯和畏縮,反而隱隱有種俯瞰眾人的傲氣:“我是誰?你大概都猜不到我是誰……”
巴麗雅·尤利西斯這時候好像也終於從愕然中清醒過來,轉過去飛速對著那個年輕人說了一句西方話,其他人當然完全聽不懂,但尤利西斯小姐居然會西方人的語言這又讓很多人吃驚不小。
“你就是個雜役而已。不是看在尤利西斯小姐的麵上你就要為你踏入這裡付出生命的代價。好了,現在給我滾出去吧。”阿倫斯也從吃驚中緩和過來,嗤笑聲中揮手激發出了手中一個戒指上的奧術,一個力場衝擊直接衝著這個西方年輕人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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