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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女孩的屍體開始快速變的冰冷,濕滑的血液仿佛在我手臂上慢慢結冰。
靈魂已經徹底從小女孩的身體裡離開了,女孩的死亡讓我對這個世界產生了不真實的感覺。
這些冷眼旁觀的山民,如同地獄餓鬼一般烏壓壓站成一片。
“閻……閻追風?”綺蝶生眼神中透著驚恐,他用力搖晃了一下我肩膀。
“別恨我,我們現在是在龍潭魔窟,自身都難保,哪裡能救這個小女孩?我讓你放下也是為了你好,你若真衝出去,我怕這裡的山民會燒死你!”
“你不想走,把我留下也可以,我舍命陪君子!可你別忘了還有綺意!”他俯下身子,咬牙切齒地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可是活生生的性命,怎麼能讓我坐視不管?
被綺蝶生這麼一說,我抬頭看向山民,他們全部直勾勾看著我們,自覺用人牆把我們包裹在其中。
他們能隨意燒死這對母子,也能殺死我們。綺意說的很對,我們現在的處境確實不妙!
一個身著褐色粗布的男人站了出來,他個子比一般的山民要高出不少,似乎是你們的首領。
“這個女人與山龍王通奸,生出來的這個孩子。”他低垂著眼睛,打量著我。
“你為什麼要維護她!是不是你與山龍王有關聯?”他突然怒吼一聲 ,雅達加山民口音偏低沉壓抑。
他身邊的山民也都在陰惻惻地打量著我,我心道不好,我的回答要是不能讓他滿意,他就會下令讓山民們把我們三人都燒死。
他口中的那個山龍王,也就是那隻巨型蜻蜓,與那個女人通奸?
我瞥了一眼掛在巨榕上的焦炭,焦炭冒著滾滾黑煙直衝雲霄。
蜻蜓與人類交合,還生出和人類一模一樣的小孩?且不論生殖隔離,和人一樣就能說明一切問題吧!
“這個女人和小孩,是活生生的性命,我不能置之不顧。而且這孩子不可能是……山龍王和人類的產物,她長的和人類一模一樣這就是證據。”所有的眼睛都直勾勾盯著我,我隻能把眼光放在高個子男人的紅褐亞麻袍子上。
不知道他會對我們做什麼,他們人多勢眾,就算我們手裡有槍,怕是也難以逃脫。而且,這些雅達加山腳下的山民,怕是有異類的崇拜,我就算抓住了他們的首領以此要挾,在異類信仰的麻醉下,他們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我們現在確是任人刀俎的魚肉。
他聽完我的話,突然轉身,對著身邊那個駝背的老頭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話,語氣十分嚴厲,這個駝背老頭就是剛剛用酒精燒死山龍王和女人的老頭。
駝背老頭聽過目瞪口呆,馬上跪了下來,不住地磕頭。
高個人男人也沒有理會他,幾個山民衝出來便將老頭抓住拖了下去。
老頭從始至終嘴巴張的大大的,似乎是驚恐過度,隻是象征地掙紮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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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個子男人對人群說了幾句話,人群一瞬間像炸開的油鍋。
我們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他們有自己的一套語言體係。
隨後,壓抑的氣氛便緩和了下來,人群慢慢散去,入村時的阿婆上前,要帶我們去她家。
她說我們暫時不能離開這裡,今晚就在這裡留宿。
聽她說這句話,我的心咯噔一聲放下了,我們暫時沒事了。
從阿婆口中得知,那個高個子男人是他們的法師,叫阿讚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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