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真相浮出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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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辭彎腰給沈月柔搭完脈，直起身回話。
“回殿下，縣主這一口血，是鬱結淤氣被藥性引動，逼出了體內積滯的淤血，並不算毒物傷身。”
沈月柔靠著桌沿，眼淚當場落下來，語氣又弱又委屈。
“溫姑娘，本縣主不過提點你幾句規矩分寸，你便記恨在心，非要下毒害我性命？此刻，我明明吐血不適，你竟還要狡辯！”
沈月柔話音一落，這段時日太子撥給侍候溫辭的丫鬟忽然臉色一變，撲通跪在地上：“太子殿下，縣主，請恕罪。”一麵又神情緊張地看向溫辭。
溫辭靜靜站立一邊，臉上看不出喜怒。
太子壓下心頭不悅，對丫鬟溫聲說道：“不用害怕，你有什麼話隻管如實說來。”
丫鬟再次滿臉驚慌地看了溫辭一眼：“溫姑娘，請恕奴婢不能隱瞞。”
溫辭麵色平和：“你隻管如實說來。”
“姑娘，自從您給縣主診脈開方子起，每日隻讓奴婢從藥房取回來藥材。奴婢想要煎藥熬湯，您卻從不許我靠近藥鍋。”
她頓了頓，語氣越發篤定：“奴婢當時就覺得奇怪，直到今日看見縣主吐血，奴婢才明白，原來您早有打算。”
太子臉上已經有了怒色，他仍是一下一下地叩擊著桌子，隻是手指的青筋已經暴起，敲擊的速度也越來越急。
眾人大氣不敢出一聲。
“溫辭，你不需要給孤一個解釋嗎？”蕭景琰正在敲擊桌子的手突然停下，看向溫辭。
“殿下打算讓我解釋什麼？承認我蓄意謀害縣主？”她輕笑一聲：“可我與縣主無冤無仇，冒著得罪殿下、斷送自身前程的風險去害人，圖什麼？”
“因為你心悅太子，你嫉妒縣主得太子心意，是將來名正言順的太子妃。”沈月柔的丫鬟恨恨地用手指指著溫辭。
溫辭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心悅太子，你是如何得知的？”
那丫鬟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溫辭會如此發問。她看向沈月柔，與沈月柔的眼神交彙之後，便篤定地開口。
“你若是不心悅於太子，怎麼會跟隨太子回府？”
“還有呢？”
“還有，還有就是你進府後便住進汀蘭閣，意圖取代縣主成為太子妃。”
溫辭忍不住笑出了聲，眾人皆愕然。
那丫鬟臉漲得通紅，用手指著溫辭：“你還敢笑？你也太不把太子殿下和縣主放在眼裡了。”
“我為何不敢笑？”溫辭上前一步，正視著那丫鬟：“真正把太子殿下和縣主不放在眼裡的分明是你！”
“放肆！”太子嗬斥道，看向溫辭：“證據確鑿，你還要狡辯？仗著是母後派來的人，孤就不能罰你？”
溫辭跪地，麵色從容：“太子殿下想要處罰民女，民女不敢不從。隻是請容民女把話說完。”
太子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入東宮是奉皇後娘娘的命令，住進汀蘭閣是殿下親口吩咐。就憑這兩件事，就能憑空捏造我懷愛慕之心、蓄意殺人？若是人人僅憑一張嘴隨意定罪，這東宮還有規矩可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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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辭繼續說道：“況且我本就是皇後指派來輔佐東宮的人，根基淺薄，謀害未來太子妃等同於自尋死路。請問諸位，我溫辭為何要冒此等風險，行此莫名之事？”
那丫鬟頓時瞠目結舌說不出話。
念秋一看不妙，忙開口道：“那你為何煎藥從不讓他人插手？”
府醫也開口道：“若是溫大夫心中無鬼，為何每次煎藥都要親力親為？這不是讓丫鬟可以做的事嗎？”
溫辭正視著幾人，從容開口：“我為什麼煎藥都要親自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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