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他主動歸附，竟是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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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掌櫃臉色瞬間慘白：“巡夜府兵來了！你們快走！後院有矮牆，可脫身逃命！”
他渾身發抖，滿眼惶恐：“求諸位千萬莫暴露我們！我一家老小性命，全係於此！沈大人，我信你，可我實在賭不起！”
“放心。” 沈硯之沉聲應下。
事態緊急，溫辭不再多言，迅速記下周武與城南貨倉兩條關鍵線索。
“掌櫃好生自保，切莫向旁人提起今夜會麵。時機一到，自會有人尋你取證。”
幾人轉身快步穿過後院，借著院牆藤蔓，縱身翻出牆外，悄無聲息遁入漆黑巷道。
身後，府兵已經叩響糧鋪大門，盤問之聲隱隱傳來。
脫離險境，三人就地分路。
溫辭快速分派：“沈大人，你即刻按計劃去錢嵩府邸，假意歸附，博取錢嵩信任，打入內部。柳大人，你去城郊破院等候彙合。我去探查動向，稍後彙合。”
沈硯之皺眉擔憂：“你孤身一人，太過凶險。”
溫辭淡淡一笑，眼底沉著：“我有分寸。如今唯一破局點，便是你取得錢嵩信任，找到暗賬。此事不容有失。”
沈硯之不再多勸，拱手頷首，轉身離開。
溫辭沿路反複穿梭岔巷，刻意繞路折返，數次確認甩開尾隨眼線，才鬆了半口氣。
夜色濃稠，全城巡防愈發嚴密，街巷處處是府兵暗哨。
不多時，柳炳文循著暗號悄然趕來，神色緊繃。
“出事了。” 柳炳文壓低聲音，“我方才打探消息，不少糧鋪外都增派了暗哨。錢嵩似乎察覺到有人暗中接觸糧商，加強了全城戒備。”
溫辭點頭，道：“對接中小糧商的捕頭周武，定期上門收納銀兩，記錄各家上繳數額的暗賬，藏在城南閒置貨倉。那貨倉常年有人輪守。另外，方才我在孫掌櫃糧鋪逗留時，極有可能被暗哨盯上。”
柳炳文眉頭緊鎖：“城南貨倉守備森嚴，硬闖無異於自投羅網。周武身為府衙捕頭，尋常時候身邊總有同伴隨行，想要尋機會拿人，難度不小。”
“不必硬闖貨倉。” 溫辭眸光沉靜，“先拿下周武。他是直接經手銀錢的中間人，隻要擒住他，逼問出暗賬存放的確切位置、賬冊樣式，我們才有目標。若是能拿到他收取銀兩的收據、流水記錄，更好。”
二人商議定計策，開始摸排周武的行蹤。據沿路流民與底層攤販所言，周武今夜輪值，三更時分照例前往城南幾家糧鋪盤查、催收銀兩，往返必經一處臨河荒巷。
那一帶住戶稀少，巷道兩側儘是廢棄民房，是難得動手的地方。
三更鼓響，夜色更深。
臨河荒巷陰風習習，河水拍擊堤岸，掩蓋些許動靜。溫辭與柳炳文一左一右隱在斷牆之後，靜靜等候。
半晌，靴聲由遠及近。
周武腰挎長刀，提著一盞油燈，步履散漫，嘴裡還哼著小調。他手中拎著一個布囊，裡麵沉甸甸，正是剛從糧商處收上來的銀錢。
等他踏入巷道最中間的死角，柳炳文指尖彈出一顆小石子，落在遠處雜草堆裡發出輕響。
周武身後兩名隨行捕快下意識立刻跨步上前探查。
就這轉瞬空檔，溫辭如黑影掠出。
周武剛摸到刀柄要喊人，後頸已結結實實挨了一記手刀。悶哼都隻溢出半截，身體一軟，當場栽倒在地。二人迅速將人拖入破敗屋內，堵住口鼻。
周武片刻後悠悠轉醒，看清眼前二人，頓時麵色慘白，伸手便要大喊。
“安靜。” 溫辭聲音冷冽，“喊出聲，便是死路一條。”
周武強作鎮定，色厲內荏嗬斥：“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挾持府衙捕快！若是趁早放我離開，萬事尚可商量，不然錢知府必定派兵搜捕，將你們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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