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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遁光徹底消失在視野儘頭，夜玲瓏才緩緩轉過身來。
“你倒是越來越能惹事了。”夜玲瓏看著江澈，似笑非笑，“殺元嬰修士的親傳弟子，你的膽子比我想的還大。”
“有峰主在，弟子才敢放膽去做。”江澈笑道。
夜玲瓏走近兩步，紅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她伸出一根手指，挑住江澈的下巴，與他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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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惹的禍，我幫你扛了。你欠我一次。”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曖昧。
江澈沒有躲，反而揚起眉：“我不是在為你賣命嗎？”
夜玲瓏聞言，手指在江澈下巴上輕輕一劃，隨即收了回去。
她低低笑了一聲，眼尾那顆淚痣在夕陽下格外醒目。
“最好是。”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身形如煙消散在山風之中。
薑小溪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之間那番互動，心裡沒來由地一陣發酸。
她低著頭，十指絞著衣角，嘴唇抿成一條線。
江澈回過神來，見薑小溪這副模樣，哪還能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他走到她身邊，蹲下身來，偏過頭去看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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