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太後的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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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聃聽著母親的話語，說道：“母親，我聽你的！”
褚蒜子聽著，頓時無語了。
婦人有三從之義，無專用之道。故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
沒有嫁人的時刻，要聽從父親的話；
等到嫁人後，要聽丈夫的話；
等到丈夫死了，要聽兒子的話。
可眼前兒子僅僅是五歲，太過年幼，根本沒有判斷力，很多時刻反而要她這個母親做主。
褚蒜子道：“皇兒，我知道了。”
這一刻，她下定了決心。
召喚侍衛道：“傳寡人旨意，召司馬子衡入京，不得延誤。派遣一個小隊前去迎接。”
侍衛恭敬道：“唯！”
小人唯唯，君子諾諾。
……
病牛太少了，需要接種的人群太多了。
謝家在忙碌著，尋找著病牛；王家也得知了，也在尋找病牛。
其他幾個世家得到消息後，也在尋找病牛。
關於牛痘、人痘的消息，也迅速在會稽郡，乃至三吳流傳開來。
若是在過去，司馬雲隻是太史公後人，學識淵博，才學驚人；可現在，他又被冠以“醫聖”的名號，可謂功德無量。
牛痘太少了，隻能用人痘湊合。
而人痘也有出色的治療效果，至於百人死掉兩三人，這又不算什麼，畢竟每天都在死人，世家也好，寒門也好，普通百姓也好，皆是麻木了。
就在這一天，宮廷禁軍到了塢堡，一個侍衛隊主上前道：“司馬君子，這是太後懿旨，召君子入建康！”
司馬雲接過旨意，內容是召見他入京，有要事。
具體內容沒有說清楚，可上麵有太後的印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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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雲拱手道：“稍後片刻。”
說著，起身進入內室，見到了謝道韞，說著旨意的事情。
謝道韞點點頭道：“夫君，早去早回！”
司馬雲點點頭道：“我會的。”
又是收拾妥當，帶著一些行李，還有五六個侍從相隨，稍後便出發，走了一段距離後，登上了大船，向著建康而去。
幾天後，再次到了建康，進入皇宮當中。
殿內檀香靜謐，暖光柔和灑落，沒有隔著簾子相見，而是直接見到了真容。
瓊鼻櫻唇，麵如瑩玉，眉如遠山含黛，鳳眸澄澈清亮，沉靜如海。
身著鸞鳥宮裝，衣料細密，袖口為雲紋錦邊。
端坐於鳳座之上，脊背挺直，肩頸舒展，姿態從容端方。
明明隻是二十四歲的少女，儀態卻好似四十二歲的老婦人，少了生澀，多了威嚴。
此刻，侍衛遠遠的離開，不得靠近。
司馬雲上前行禮，褚蒜子輕聲開口：“子衡免禮。”
司馬雲道：“不知太後相召，所謂何事？”
褚蒜子直接道：“我打算給我兒接種牛痘，先生以為如何？”
司馬雲聽著，頓時無語。
給皇帝接種疫苗，你做母親的下決定就可以了，為何要詢問我。
司馬雲說道：“為皇帝接種疫苗，太後可以自行決斷，何必問微臣。”
褚蒜子道：“我看你的書籍，給五歲以下的孩童，接種牛痘可能有危險？”
司馬雲說道：“牛痘是以毒攻毒之法，隻是牛痘毒性比較小而已，可依舊是毒。接種牛痘會有危險，老人或是孩童身軀虛弱，尤為危險。”
褚蒜子道：“先生言之有理，隻是皇帝等不了……必須現在就接種牛痘。”
司馬雲道：“不行，孩童太過危險了！”
理論上，接種牛痘的風險隻有萬分之一，哪怕是小孩接種，依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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