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什麼？”
周台山問。
林昭沒回答。
他聽見了。
蘇禾沒有叫他的名字。
她說的是：“走……”
聲音很輕，像夢中的囈語。
林昭看著她蒼白的臉，伸手把她的手塞回自己衣襟裡。
“走個屁。”
他低聲道：
“你這輩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在自己快不行的時候替別人做決定。”
蘇禾眉頭微皺，似乎想反駁，卻沒有醒來。
唰！
洞外的寒光第三次閃爍！
那是箭矢搭滿弦，金屬摩擦弓身的微響。
林昭猛地轉頭，盯著那處殺機四伏的暗影。
周台山急促地問：
“那該怎麼辦？！”
林昭沒有立即回答。
他伸手摸向腰間短劍，隨後將蘇禾往石壁深處拖了拖，讓她避開洞口正麵。
周台山撐著牆起身，橫刀擋在洞口側方。
林昭則蹲在另一邊，手掌壓住地麵，盯住樹影中的那點寒光。
外頭那人是不是已經拉滿了弓。
弓弦繃緊的聲音被雨聲壓得很低。
但林昭聽見了。
下一刻，樹叢後傳來一聲短促的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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