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林昭沉默了片刻,忽然扯開嘴角,露出一個沒心沒肺的痞笑。
“我怎麼和你說不明白,我這個人呢,向來乾事有始有終。”
見氣氛有些凝重,林昭趕緊補充了一句:
“再說了,金陵秦淮河的魚那麼大,酒那麼香,我若現在夾著尾巴回京城,豈不是虧大發了?”
蘇禾低下頭,唇角微不可見地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繼續替他按揉。
過了片刻,她忽然輕聲問道:
“腿,還疼嗎?”
“好多了,娘子這手法,真是絕了!”
“嗯。”
“那便早些睡吧。”
“娘子。”
林昭突然又欠欠地叫了一聲。
“又怎麼了?”
“你這推拿的手法確實不錯。”
“嗯。”
“以後可以多練練,熟能生巧嘛。”
蘇禾抬起眼刀。
林昭立刻見風使舵改口:“我是說,往後若是娘子你哪天腿酸了,我也可以效勞……”
“你會推拿?”
“不會,但我會講故事解乏啊。”
“無用。”
“怎麼無用了?我講故事的水平極高,不僅能讓人忘記疼痛,還能身臨其境。”
蘇禾唇角的笑意終於沒壓住,漾開了一絲波紋。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笑起來很好看。”
聞言,蘇禾再次換上了生人勿近的臉。
屋內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窗外綿密的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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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替他按了許久,直到那條斷腿周圍的僵死徹底散開,才將手心的藥酒擦淨,重新替他蓋好錦被。
林昭折騰了一身汗,眼皮已經沉得快打架了。
可臨睡前,他忽然腦子一抽,記起了一件事。
“蘇禾。”
“睡你的。”
“我今晚睡裡邊還是外邊?”
蘇禾理了理衣擺:“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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