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劃出一道弧線，“啪、啪、啪”三聲脆響，三支弩箭被儘數打落。
刺客們大驚。
“先殺那個老的！”
四五名黑衣刺客棄了林昭，揮刀撲向老李頭。
老李頭竹杖翻飛，與他們戰作一團。杖影如蛇，每一擊都精準地點在刺客握刀的手腕上，骨裂聲接連響起。
但就在此時。
一名繞到側方的刺客，趁著老李頭被纏住，再次舉起了手弩。
瞄準的，是崖邊的林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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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頭餘光掃見，瞳孔驟縮。
“躲開！”
他猛地擲出竹杖，直飛那名刺客的麵門。
竹杖正中刺客胸口，將他擊飛數步，手弩脫手。
但箭矢已經離弦。
“咻！”
林昭隻覺得右肩一涼，緊接著是撕裂般的劇痛。箭矢深深紮入他的肩胛，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腳下一滑。
碎石滾落。
整個人向後仰倒，墜入懸崖。
“林小子！”
老李頭怒吼一聲，甩開麵前的刺客，撲向崖邊。
隻抓到一把冰冷的空氣。
他跪在崖邊，低頭望去，隻見漆黑一片，河水翻湧。
身後，剩餘的刺客對視一眼，想要上前。
老李頭緩緩站起身，轉過身來。
那雙眼睛裡，再沒有半分渾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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