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心理醫生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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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末往後退了一步。
阿則的手從她身側伸過去，指尖搭在門上，輕輕一帶，哢嗒一聲，臥室的門在她身後合上了。
末末的心臟猛地一沉。
她看著阿則站在她麵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臂，他還是那副溫溫和和的樣子，嘴角還掛著笑，像一個正在和客人聊天的好主人。
“阿則……”末末的聲音有些發緊，“我、我這次原諒你了。你以後不能這樣了。”
阿則輕輕笑了一下，低下頭看著杯子裡微微晃動的水麵，然後抬起來看她：“末末真是大方。”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放輕，“可我想要的……遠不止於此呢。”
末末的睫毛顫了一下。
“你是故意讓我看見的？”她問，聲音顫抖。
阿則歪了一下頭，看著她抿緊的嘴唇，目光欣賞，“末末真聰明。”
末末的呼吸亂了一拍。她往後挪了一步，試圖繞過他往門的方向走，但阿則的身體微微側了一下，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又往後退了兩步，退到了床邊，膝蓋一軟，癱坐在了床沿的地毯上。
她仰頭看著他，日光把阿則的身影拉得很長。
末末聲音發啞：“那之前的幾次槍擊……都是你做的？”
阿則看著她坐在床邊的樣子。
仰著臉看他，瞳孔微微放大，睫毛因為緊張而一顫一顫的，整個人縮在床沿和牆壁之間的小小空間裡。
他嘴角弧度慢慢加深了，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是。”
末末咬著唇，又想起那天被拉進衛生間旁邊的雜物間。
“把我拉進雜物間的也是你？”
阿則更是笑眯眯，“末末那天真的很美味。”
末末羞憤欲死，臉上漾起粉霞。
阿則往前走了一步，低下頭看著坐在地上的她，溫柔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末末，我這幾天要做一件大事。在這之前……”
他把手裡的水放在了床頭櫃上，“你先待在這裡吧。”
末末仰著頭看他，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張了張嘴：“……你要做什麼？”
阿則低頭看著她，抬手輕輕拂了一下她額前的一縷碎發，指腹擦過她的眉梢。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末末，手機給我。”
末末咬著唇，慢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放在了他掌心裡。
阿則收攏手指，把手機放進自己口袋裡，然後往前邁了半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忽然被壓縮到了極致，末末還沒來得及後退，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抬了起來，指尖輕輕扣住了她的下巴，抬高了半寸。
末末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
這次的吻是溫熱緩慢的，耐心十足。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舌尖輕輕描過她的唇縫，像是在等她放鬆。
末末僵在原地，整個人的呼吸亂成了一團。
阿則的手從她肩膀開始往下滑，指腹隔著衣服沿著她的肩緩緩滑到後背，又沿著脊柱的弧度慢慢探向腰側。
末末忽然劇烈地喘了一口氣。
她猛地從他懷裡掙開，彎下腰捂住自己的胸口，呼吸急促。
末末的臉色在幾秒之間變得煞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眼眶裡蓄滿了淚水，沾在睫毛上顫顫地掛著，看起來十分痛苦。
“末末？”阿則連忙彎下腰看她，眉頭微微蹙起來，伸手想扶她的肩膀，“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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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末大口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哮……哮喘……藥……在醫務室……”
阿則盯著她泛白的嘴唇和急促起伏的胸口看了兩秒。
末末的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撐不住了，一滴順著臉頰滑下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整個人蜷縮著靠在床沿邊上。
看起來可憐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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