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瘋人院番外if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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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末覺得自己像是走在一條看不到儘頭的鋼絲上。
這些天來，隻要阿則早上出門上班，004和005就會準時出現在她家門口。
她想拒絕他們，卻總是被他們用各種方式誘惑。
然後她就會打開門。
她就會被他們牽著手拉進客廳，被夾在兩個人中間，被吻，被撫摸，迷迷糊糊地做了她清醒的時候絕對不會同意的事情。
等他們走了之後，末末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用手捂住自己的臉，把額頭抵在膝蓋上，懊悔得想把自己縮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裡。
她覺得自己像那些無數出軌的人一樣，做完了錯事之後加倍地對阿則好。
因此，這幾天阿則竟非常開心，以至於他沒分清她身上的痕跡到底是誰留下來的。
但這樣每天來幾次，她的身體真的撐不住了。
腰酸腿軟，皮膚上偶爾會留下淺紅色的指印，她站在鏡子前麵看著自己脖頸側麵一小片淡淡的痕跡，用遮瑕膏蓋上，直到阿則完全沒有察覺為止。
末末把遮瑕膏的蓋子擰緊，放在洗手台上，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泛著薄紅的臉，終於做了一個決定。
這天晚上吃過晚飯之後，末末端著兩杯熱茶走到客廳，在阿則旁邊坐下來。
她猶豫了一會兒，開口說：“阿則，我找了個工作。”
阿則偏過頭來看她，手裡還拿著遙控器，電視被他按了靜音，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什麼工作？”
“給一個家庭當住家家教，輔導兩個孩子功課，一個初中一個高中。”
末末的視線落在杯子裡浮動的茶梗上，“一周工作四天，包吃住，工資還行。就是雇主家比較遠，開車過去要一個多小時，我得住在那邊。”
阿則沒有立刻接話。
他沉默了一會兒，把遙控器放在茶幾上，背靠著沙發靠墊，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點：“……末末，你是因為我賺不到錢才要出去工作的嗎？”
他自責道，“我的銀行卡被凍結了，當初轉出來那筆錢，買了這棟房子就沒剩多少了，我以為夠我們撐一陣子的，沒想到……”
末末放下茶杯，側過身看著他的側臉。
他的嘴角微微往下壓了一點點，末末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指：“我不是嫌棄你賺不到錢。我就是想……有點自己的事做。天天待在家裡，我會胡思亂想。”
阿則側過頭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反手把她的手指握進了掌心裡，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聲音軟下來：“……你要是想去，就去吧。隻是別太累著自己。”
末末彎了一下嘴角：“不會的，就教兩個孩子寫作業，比在白崖輕鬆多了。”
當晚睡前兩人溫存了一會兒，第二天清晨，阿則早早起來把她的行李箱搬進了後備箱。
末末上了車，兩個人在晨光中沿著小鎮唯一的主路朝外開去。
讓末末意外的是，雇主的家比描述的要大得多。車子沿著一條鋪滿碎石的私家路開進去，繞過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才看到主屋的全貌。
一棟三層高的房子，帶著寬敞的露台和一排朝南的落地窗，陽光從各個角度照進去，整棟房子看起來乾淨又亮堂。
更讓她意外的是，開門的女主人和她是同一張亞洲麵孔。
黑發黑眸，皮膚偏白，五官柔，看起來四十歲上下，穿著寬鬆的亞麻襯衫和深色長褲。
“你好，末末。”
她伸出手來，聲音溫和，“叫我林姐就好。兩個孩子已經聽說了要來個新老師，今天放學回來就能見到你。”
末末握住她的手，心裡浮上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感。
她已經很久沒有在自己身邊看到華裔麵孔了，小鎮上的居民大多是白人，偶爾有幾個拉美裔，她幾乎快要忘記和同族的人說話是什麼感覺了。
阿則幫她把行李箱從後備箱拎出來，跟著林姐上了二樓。
臥室不大但采光很好，窗戶朝南，能望見院子裡一大片草坪和遠處一小片樹林。
阿則把行李箱放在牆角，彎腰把床單的邊角鋪好，動作自然得像在家裡做過一百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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