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瘋人院番外if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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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實的肌肉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動了一下。
末末的瞳孔猛地縮緊了，一聲尖叫從她喉嚨深處湧上來，還沒來得及衝出唇縫，一隻手已經從黑暗中伸過來準確地捂住了她的嘴，溫熱的掌心壓著她的唇，把她所有的聲音都按回了喉嚨裡。
末末睜大了眼睛，在黑暗中辨認出麵前那個模糊的輪廓，寬闊的肩膀、勁瘦窄腰、和那雙在極其微弱的光線裡依然沉得像深水的眼睛。
典獄長站在她麵前，身上還穿著晚宴時那套，外套脫掉了，隻剩白襯衫和西褲，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幾顆，漏出一小片胸膛。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嘴唇，低頭看著她。
過了幾秒，他慢慢鬆開了手，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你比在白崖的時候胖了點，看來阿則給你養的不錯”
末末張了張嘴，聲音發緊：“……你不是走了嗎？”
典獄長微笑。
“車走了，人沒走。”
“白醫生，你餓不餓？我給你煮碗麵。”
……
末末坐在餐桌旁，雙手絞著自己的手指。
廚房昏黃的暖光在典獄長的側臉上鍍了一層柔和的輪廓。
他背對著她站在灶台前，動作不緊不慢地燒水、下麵條、把雞蛋打進去，手法利落得像做過很多次一樣。
過了一會兒，典獄長把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推到她麵前，清湯裡臥著一個荷包蛋，幾片青菜浮在湯麵上，還撒了一小把蔥花。
他把筷子擱在碗沿上，然後在她對麵坐了下來。
末末低頭看著那碗麵，遲遲沒有動筷子。
她覺得自己像一個即將被審判的囚犯，而麵前的法官給她端了一碗斷頭飯。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抬起頭來，鼓起勇氣道：“……既然你找到這裡了，那阿則……”
典獄長靠著椅背，沒有接話，隻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末末咽了一口唾沫，“你能不能放過阿則？他替你做了那麼多事，他手上那些血……都是替你沾的。他現在不想再當刀了，他就想當一個普通人，安安穩穩地過日子。我們離得遠遠的，不會再回那座島了，也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
她說到後麵聲音開始發顫。
典獄長安靜地聽完了她的話，然後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末末的嘴張大了：“……啊？”
她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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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著典獄長那張在昏黃燈光下依然看不出什麼情緒的臉，張著嘴半天沒有合攏。
她沒有想過他會答應得這麼乾脆，她甚至沒有想過他會答應。
“隻要——”典獄長的聲音又響起來，“你離開他。”
末末臉上的那一點僥幸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就迅速凝固了。
她看著他，嘴唇翕動了一下，眼角泛了一層薄薄的水光：“……不行。我不能離開他。如果我離開他，他會死的。”
她太清楚阿則對她的偏執了。
她是阿則在泥潭裡抓住的唯一一根繩子。如果她鬆開那根繩子，阿則會殺了自己。他那種人不會怪別人，隻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如果我不要他了，他會覺得自己什麼都不剩了。他一定會去死的。”
典獄長坐在對麵，安靜地聽完了她斷斷續續的帶著顫意的每一個字。
“你不離開他可以，我放過他。”典獄長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一下，又停住，“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末末抬起頭來，睫毛上還掛著沒乾透的水光，“……什麼條件？”
典獄長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從她泛紅的眼角滑到她微張的嘴唇。
“讓我做你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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