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周玄隻求寶珠掙脫千年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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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雪利望向周玄,溫聲道:“你也讀過,不如由你來講?”
“不了。”周玄擺擺手,搖頭笑了笑,順手解下腰間的水囊,“剛才話說多了,嗓子發乾,還是你來吧。”
於是,揚雪利開口道:“《大唐西域記》這本書,我父親一直視若珍寶,是唐代高僧玄奘親筆所撰,裡麵收錄了不少古西域的奇聞異事。”
“其中‘沙漠女王’一節,我早年讀過,當時隻當是虛構的傳奇。可聽完周玄講起魔國那些秘辛,比如鬼洞祭祀、行境幻化之術,我才意識到,這段記載恐怕並非杜撰,而是確有其事。”
眾人聞言,紛紛屏息凝神,目光齊刷刷投向她;周玄則端起碗,慢慢啜了一口馬奶酒。
揚雪利瞥了他一眼,接著說道:“文中提到,在大漠腹地藏著一座城,住著一支自地底而來的部族,長期掌控著周邊諸多小邦。”
“幾百年後,王權傳至末代女王手中。傳說她雙眼異於常人,能直通幽冥。”
“隻要被她目光掃中,對手便會驟然消失,蹤跡全無。”
“至於人去了何處,千百年來無人知曉。”
揚雪利頓了頓,說:“結合周玄剛才描述的行境幻化原理,以及鬼洞祭祀的運作方式,我推測,那些消失的人,極有可能被‘無界妖瞳’強行拖進了鬼洞。”
陳教授聽了,沉吟片刻,緩緩點頭:“這個推斷很站得住腳。照小周先前所言,魔國以蛇神為尊,借行境幻化之力激活電塵珠中的通道。”
“那麼,被那雙妖瞳盯上的人,大概率就是被拋入了鬼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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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揚雪利應道,“我的判斷,也正是基於這一點。”
“您接著講。”陳教授催促道。
“這位女王施行鐵腕統治,逼迫鄰國百姓將她奉若天神,日夜焚香叩拜。”揚雪利繼續說,“而這點,又和周玄提到的魔國暴政完全吻合,嶺地、加地、戎地三處百姓受儘壓榨的遭遇,再度印證了這一點。”
“不錯!”
陳教授接話道:“精絕國與魔國本出一脈,看來它也承襲了魔國的狠辣手段:以高壓奴役四方,再憑‘無界妖瞳’鎮壓反抗者。”
“或許她的所作所為觸怒了上蒼,沒幾年便染上怪病,暴斃身亡。”
“她一咽氣,昔日的奴隸和長期受其欺淩的幾個鄰國,立刻結成聯軍,血洗王都。”說到這裡,揚雪利頓了頓,“這段史實,與魔國丟失電塵珠後,被格薩爾王統帥的鐵騎一舉蕩平的情景,幾乎如出一轍。”
“確實如此。”
陳教授忍不住驚歎:“魔國殘暴,精絕亦然;而它們的覆滅,也皆因暴虐招致反噬。唯一的差別,不過是前者失了電塵珠,後者丟了女王。”
“但結局殊途同歸,都是被長久壓抑的民眾聯手推翻,整座國度連同子民,儘數淹沒在複仇的血火之中。”
揚雪利接著說:“聯軍隨後準備搗毀女王陵寢,就在那時,天地驟變,狂沙蔽日,整支軍隊連同王城一起被風沙吞沒。女王的墓室,連同她搜刮來的無數珍寶,就此深埋黃沙之下。”
“這一幕,與魔國主城一夜之間離奇湮滅的情形,毫無二致。”
揚雪利補充道:“唯一不同的是,覆滅魔國的聯軍全身而退;而攻入精絕的這支隊伍,卻因突至的沙暴,全軍覆沒於古城廢墟之中。”
“太不可思議了!簡直匪夷所思!”
陳教授聲音微顫:“曆史上的巧合不少,但像魔國與精絕國這般處處呼應的,幾乎絕無僅有。行事風格一致,統治手段雷同,最終下場也如鏡相照。”
“莫非真有某種不可見的力量,在暗中牽引這一切?”
活了大半輩子的陳教授,這輩子經曆過的震動,也沒今天這場談話來得猛烈。
他堅守了一生的唯物信念,此刻正劇烈動搖。
說好建國以後不許成精,結果眼前又是詛咒、又是魔眼、又是蛇神、又是行境幻化……一樁樁一件件,都在猛烈衝擊著一個老派學者的認知邊界!
“陳教授,那這石槨,咱們到底開不開?”
胖子的目光已牢牢鎖住旁邊那具姑墨王子夫婦合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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