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無可能！”
“按陳教授先前的推斷，這一層可是整座神殿裡等級最高的核心位置，緊挨著如此關鍵的地方，怎麼可能什麼都沒建？”
揚雪利隨即補充道，照常理推，地位低的都修好了，反倒最尊貴的位置空著，根本說不通。
“有沒有可能，恰恰因為這裡‘什麼都沒有’，才真正說明它‘有’？”
周玄開口了。
“啊？……啥意思？”
大夥兒全是一臉茫然，完全沒跟上他的思路。
“起初我們都以為自己懂很多，後來才明白，其實我們幾乎一無所知。”
胡扒衣忽然想起麥克阿瑟那句老話，便直截了當地說：“老周，你要是琢磨出啥門道，就痛快講出來，別繞彎子。”
“對啊，小周。”郝教授也點頭，“想到啥就說啥，大家一起參詳。”
周玄沒直接答話，而是轉向揚雪利：“Shirley，你還記得在姑墨王子墓裡，你提過的《大唐西域記》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記得！”揚雪利應聲點頭，卻不知他為何突然提起這個。
周玄接著道：“青絕女王的無界妖瞳，能開啟鬼洞；凡被她目光掃過的人，都會被拋進另一個維度。”
“那麼問題來了，這種維度，用現代科學該怎麼描述？”
“虛數空間！！！”
揚雪利和陳教授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
“沒錯。”
周玄繼續說：“在魔國的信仰體係裡，至高無上的是蛇神；其下是鬼洞，再往下才是黑蛇，而擁有無界妖瞳的鬼母，排位還要再低一層。”
“所以眼前這片看似空無一物的空間，並非疏漏，恰恰是古人表達‘虛數空間’的方式。”
“隻是他們沒有現代的空間概念，更不懂如何用抽象語言去定義它。”
“於是乾脆反其道而行之，把這一層造得異常開闊，用實實在在的‘空’，來承載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虛’。”
“太妙了！”
陳教授和郝教授經此一點撥，立刻心領神會。
精絕人崇奉眼睛的力量，魔國人則敬畏洞穴與深淵。若不是從周玄這兒得知兩國同源、一脈相承，任誰都會覺得二者風馬牛不相及。
可一旦厘清這層淵源，再用“虛數空間”的視角來看這最後一級台階，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畢竟魔國的信仰層級向來森嚴分明，自上而下不容僭越。
同理，作為繼承者，精絕人既膜拜無界妖瞳的威能，也自然敬畏它所連通的放逐之地，那個虛數空間，以及從中降臨的守護神，也就不足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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