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陳教授打破固有認知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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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教授等人目睹此景，臉色驟然一變。
“我鑽研這課題大半輩子，從前總以為精絕國那些古傳故事，不過是荒誕的民間臆想，誰料今天竟真撞見了這麼一座深不見底的巨穴！”
胡扒衣勸道：“教授，您先穩住心神。”
陳教授卻按捺不住，聲音發顫：“怎能不激動？這正是我們多年追索、隻在鬼洞族口耳相傳中反複浮現的‘異界’啊！”
“小周先前說的，句句屬實！”
常言道：百聞不如一見。
此前，哪怕親眼見過那條詭譎黑蛇，陳教授對鬼洞仍存三分將信將疑；心底雖已鬆動，終究還卡著一道疑影。
此刻，那層猶疑徹底煙消雲散。
“蛇神的葬身之所，就在這兒！”
他本不信神祇之說，可眼前景象，卻硬生生逼他承認：周玄口中那位盤踞虛數之中的蛇骨之神，極可能確有其事。
“異界？”胡扒衣皺眉望向陳教授。
對方雙目灼亮，語速急促：“就是虛數空間！”
胡扒衣當即接話：“照這麼說，人若失足跌落，並非摔死，而是從這個時空裡憑空蒸發。”
“對！”
陳教授用力點頭，整個人亢奮得微微發抖。這副模樣，胡扒衣實在難以共情，他不是考古學者，更未將半生心血押在傳說與現實的邊界上。
他無法體會，當一個被視作神話的符號，突然化作眼前真切的深淵時，那種信仰震顫、認知崩塌又重建的劇烈衝擊。
“小周！”
陳教授猛然轉向一旁，隻見周玄緊閉雙眼，連眼光都不敢往洞口投去。
“你之前講過蛇神與鬼洞的淵源，還有沒有別的線索？要是記得，不妨再多說些。”
他眼底滿是熱切，直直盯住周玄。
周玄靜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若將蛇神與鬼洞視作此世的陰麵，那麼我們腳下的這片天地，便是陽麵。”
“蛇神借虛數之力，悄然侵蝕陽麵。”
“這本身就是一場無聲的瓦解。待‘陽’勢耗儘，舊世傾覆，新世初開，屆時，蛇神亦將在新世之中，自骸骨深處再度蘇醒。”
“其血肉終將朽爛，唯魂魄不滅，循環往複，永劫不息。”
“魔國世代祭奉蛇神，所圖正是：舊世崩解、新世初生之際，借祭祀之力，隨蛇神一同躍入新生之境，重獲形骸。”
“正因如此，魔國不惜以血腥壓榨為代價，瘋狂獻祭，步步逼近那場終極重生。”
陳教授聽得入神，下意識頻頻頷首。
胡扒衣卻沉吟道：“這種往複輪回的格局，倒有點契合‘天人合一’的古老哲思。”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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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點頭確認。
“蛇神之力會經由祭祀，緩緩沉澱於信眾體內。一旦積蓄過甚，失衡便至，毀滅與死亡隨之降臨。”
“魔國主城當年在雮塵珠失竊後頃刻崩塌，極可能正是這股力量失控所致。”
“嘶……”
陳教授倒抽一口冷氣，腦中電光一閃，脫口而出：“照此推斷，精絕國一夜之間被黃沙覆沒，會不會也是蛇神之力反噬的結果？”
“目前來看，這是最站得住腳的解釋。”
周玄答道，“魔國覆滅得毫無征兆，精絕國同樣猝不及防，種種跡象都在指向：背後有一隻無形之手，在暗中調度，懷揣明確目的，且充滿敵意。”
“先前我始終參不透其中關節。”
“直到方才直麵鬼洞，陰陽眼與洞穴之間，竟自發勾連出某種隱秘呼應。”
“我窺見了數千年前踏足此處的古人殘影，也瞥見一條黑蛇，體型較尋常黑蛇，足足龐大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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