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周玄自封萬人迷惹人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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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放下筷子：“還記得剛才入住招待所時，前台那姑娘跟咱們聊起老胡、胖子和鈦金牙，眼神躲閃，話也說得模棱兩可？”
揚雪利腦子轉得極快，一點就通：“你是說，他們出事了？”
“鎮子邊上盤踞著個地痞，叫馬大膽。”
“手下攏了一幫歪瓜裂棗，在這一帶橫行霸道。”
“七九年我初來這兒，就撞上過他。他見我免費給鄉親們瞧病，竟說我搶了他飯碗，逼我賠錢。惹火了我，當場被我按在地上狠揍了一頓。”
“當時我就撂下話：再敢胡作非為，就讓他這輩子站不起來。”
“照現在這架勢，他是真不想活了。”
一提起馬大膽，周玄胸口那股火苗就騰地躥上來。
這類土霸王、黑勢力，在當下並不新鮮，長途司機後備箱裡揣把砍刀是常事；綠皮火車上扒手成群結隊，更是見怪不怪。
要是得罪了誰，半夜挨悶棍、拖到幾百甚至上千裡外活埋，都不是駭人聽聞的傳說。
“他靠什麼營生？”揚雪利既困惑又好奇，“憑什麼說你壞了他生意？”
周玄隨口答道：“開棺材鋪的，主賣壽材。本地早有傳言，說馬大膽隻要往棺蓋上拍一掌，不出三日，十裡八鄉準有人斷氣。”
“所以鄉裡人怕他怕得厲害，連大氣都不敢喘。”
“也正因如此，他那夥人越發肆無忌憚。”
揚雪利聽得直搖頭：“警察就不管？這也太沒王法了。”
“他們在本地紮根多年，黑白兩道都有熟人，背後還有人撐腰。”
周玄接著說，“隻要不鬨出人命，比如聚眾鬥毆、強占田產之類的事，公安大多睜隻眼閉隻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就算報了警，小事往往算民事糾紛，派出所接了也難立案，反而還招惹上他。”
“老百姓都是安分守己的莊稼人，心裡清楚得罪他的下場。”
“跟這種不講理、不講日子的人死磕？耗不起啊！今天砸你豬圈，明天糟蹋你麥子，後天半夜點你草垛，”
“沒憑沒據，你明知道是他乾的，又能拿他怎樣？”
“動起手來，人家幾十號人圍上來，你一家老小怎麼扛？普通人哪是對手？隻能忍。”
“結果呢？越忍他越囂張，越放肆，越無法無天！”
“上回我打折他一條腿，警告過他。如今看來，這廝本性難移，這次，怕是老天爺要借我的手，送他歸西！”
說到這兒，周玄眼底已寒光凜冽，殺意翻湧。
揚雪利心頭一緊，忙勸道：“你可別亂來！如今社會安定，最重規矩。真出了人命，就是捅破天的大事。”
“放心。”
周玄語氣沉穩，“上次去平山，我捉了不少毒蜈蚣，煉出了化屍水。滴幾滴在屍體上，不到一分鐘，人就化成一灘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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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這種事哪能擺在台麵上？自然得暗中下手。”
“你外公鷓鴣肖當年也是個出手不留情、心硬如鐵的主兒。按理說，你該見怪不怪才對，怎麼輪到我，倒緊張起來了？”
“能一樣嗎？”
揚雪利白了他一眼，“外公那會兒兵荒馬亂，哪來的秩序？現在不一樣了，萬一留下蛛絲馬跡，後果不堪設想。”
“行。”
周玄點點頭，“那我動手前多留個心眼就是。萬一哪天露了馬腳，我隻好卷鋪蓋跑鷹醬去投奔富姐了，到時候，你可得罩著我。”
“你跟老胡、胖子混久了，嘴皮子也學滑溜了！”
揚雪利笑著推他一把，“快吃麵，再不吃就坨了。”
“嗯。”
吃完麵，兩人又聊了會兒李淳風墓的線索，交換了各自的看法，便各自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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