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偽裝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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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陸，墨國，哈城。
一座被槍支和毒品泡透的城市。
天亮前，這裡也是最接近地獄的地方。
清晨六點，街道上還籠罩著灰藍色的霧。一名環衛工人打著哈欠，準備上車清運垃圾。
他剛握住車門把手，一個醉漢搖搖晃晃從對麵走來，滿身酒氣，手裡拎著個空酒瓶，像隨時會一頭栽進路邊水溝的醉樣。
環衛工人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抬手捂住鼻子。卻沒察覺，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零點幾秒裡，他外套口袋裡已經多了一枚定位監聽器。
醉漢沒有回頭，搖晃著消失在街角。
半小時後，環衛車停在一棟守衛森嚴的豪華別墅前。大門保鏢顯然和他很熟，笑著喊了聲名字，又圍著車身草草掃了一圈，便放行了。
十五分鐘後，垃圾清完，環衛車駛出別墅。
若天全程坐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裡，閉著眼，把剛才監聽到的每一句對話、每一個步驟，在腦中重新過了三遍。
別墅的進門流程、安保習慣，全都刻了進去。
第二天清晨，若天成了那名環衛工人。穿著那身橘色工裝，戴著破舊棒球帽，臉上的皮膚被化妝成常年日曬的粗黑模樣。
他開著環衛車來到別墅大門，按下車窗，衝保鏢笑著點了點頭，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保鏢也笑著揮手：“來得挺早啊。”然後照例圍著車檢查一圈。若天笑眯眯地等著，臉上沒有一絲破綻。
門開了。他開車進去。
停下車，他走向各個垃圾桶，開始一天的工作。
沒人注意到，這個“環衛工”經過每一個垃圾桶、每一條走廊、每一個拐角時，眼神都會像掃描儀一樣快速掃過監控、保安、門窗和地形。
他動作不慌不忙，甚至在兩個巡邏保鏢經過時，還笑著讓了讓路。
他在每一個隱蔽點裝上針孔攝像頭，同時用戰場記憶把整棟別墅的結構一筆一筆刻進腦子裡：
三層半，獨棟，每層多大，幾個樓梯間，幾處盲區，幾組保鏢換崗點。甚至窗戶外的關鎖情況、監控的死角，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在二樓和三樓垃圾間轉運垃圾時，他特意打開天花吊頂的檢修口，隻看了一眼，就露出一絲極淡的冷笑。
整體吊頂。不是單間吊頂。
也就是說，人可以像蛇一樣，在整棟別墅的屋頂內部穿行。雖然檢修口隻有五十公分方形，但對他而言，夠了。
十五分鐘後，若天開車離開。
酒店房間。帝火坐在窗邊，煙灰缸裡已經堆滿煙頭。見若天推門進來，他猛地站起，嘴唇動了動，想問什麼，又壓了下去。
若天撕下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本來那張年輕而黝黑的臉。他衝帝火笑了笑：“監控都裝好了。等摸清情況，我今晚就過去。”
帝火聲音有些發緊：“不製定行動計劃？”
若天拿起桌上的水，灌了一口，神情像剛才喝水一樣輕鬆：“我都進去過一遍了。裡麵多少人、多少槍、哪裡能走、哪裡能藏，我心裡有數。還要什麼計劃？”
帝火想了想，點點頭。若天不是他。他帝火玩的是爆破，不行就整個別墅炸上天。
若天玩的是潛入、暗殺、偽裝，那正是他的看家本領。
兩人坐在房間裡，一邊吃早餐，一邊盯著監視屏幕。
上午九點三十分，帝火激動站了起來，手指著其中一個畫麵：“是他！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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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一個中年男人從二樓左側第三個房間走出來，身後跟著兩名保鏢。他穿著深色睡衣，麵容陰鷙，眼窩深陷，嘴唇極薄，整個人透著一股冷血和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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