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罪惡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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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霓虹燈穿透夜色雨幕，照在一條破爛不堪的街道上。
雨很大，燈很暗，光與影攪在一起，像罪惡與殺戮浮在水麵上。
洶湧雨滴落在狹小的道路，昏暗燈光落在兩旁屋簷。
這條街，什麼都有。
有提供毒品的酒吧。有賭場和拳賽場。也有肉體交易的紅燈區。一條街，把人間所有的罪惡，攤得淋漓儘致。
屋簷下，扛著AK的男女在相擁熱吻。
腰裡插著沙漠之鷹的男女，瘦得皮包骨，蹲在台階上，用錫紙吸白粉。
穿得幾乎沒穿的女人，在台階上跳著性感豔舞。
他們的眼神，有迷茫的。有興奮的。有凶殘的。
路上，沒有行人。隻有雨。
忽然，一個穿黑色雨衣的高大身影，提著一個大皮箱，從昏暗的霓虹燈下走來。
他獨自走在暴雨裡，步子不快不慢，像在散步，又像在巡視自己的獵場。
兩側的人群，有人停止交談，有人停止熱吻。他們抬眼審視了片刻，又各自低下頭去。一個獨行者，在這條罪惡的街道上，不值得引起注意。
戰兵一步步走向這條街的罪惡深淵。他的目光冷漠如冰。這裡的人再凶殘，也進不了他的眼。
台階上，一名性感女郎踩著高跟，扭著細腰，朝他走來。雨珠打在她幾乎透明的薄衣上，身體更加誘惑撩人。
她擋住戰兵去路，站在他麵前，手指從額頭滑到臉頰，從臉頰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腰，身體像蛇一樣扭動。
兩側人群尖叫，呐喊。
“黃種人，願意讓我給你跳一支舞嗎？一百美金就好。”她扭著腰，看著戰兵。
戰兵冷冷看著她，沒說話。
“嗬嗬。”女郎笑得很嫵媚，胸前起伏，“加兩百美金，今晚我就是你的。你想乾什麼都行。”
戰兵依舊冷漠。右腿向右跨出，準備越過她。
女郎腰扭得更凶。右手貼上他的胸膛，笑著開口：“前兩天，也有兩個黃種人，跟你一樣年輕，跟你一樣冷漠。但他們死了。”
戰兵猛地收回右腿。
垃圾堆裡的兩具屍體，手術刀割開的傷口。兩個同胞。兩個家庭。他的嘴唇慢慢咧開。舔了舔舌頭。忽然大笑。
那笑聲，嗜血，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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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右手捏住女郎下巴：“先在雨中陪我跳一支舞。錢，管夠。”
然後他把嘴唇靠近她耳邊，聲音冷漠沙啞：“舞跳完，我事辦完，會過來找你。然後，乾死你。”
“嗬嗬嗬……”女郎笑得性感嫵媚。她不知道，戰兵說的“乾死你”，就是殺了。
她伸出手掌：“我要美金。”
“嗬嗬！”戰兵咬著牙笑。他掏出一根煙，看向女郎：“先給我把火點上。”
“這裡下雨，煙會濕的。”女郎笑著開口，依舊嫵媚。
戰兵冷漠看著她：“這要看你的本事了。就像男人能不能趴在你身上一樣。”
“你好會玩。我喜歡。”女郎掏出打火機，點燃香煙。
戰兵狠狠抽了一口。煙霧入肺，像一口烈酒，壓住他翻滾的怒火。煙被雨水打濕，滅了。
“美金呢？”女郎再次伸手。
戰兵彈掉煙頭。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美金，看向女郎。他的腰，也扭了起來：“美金在我手上。我要你把舞給我跳瘋狂。越瘋狂越好。”
女郎興奮大笑。十厘米高跟飛快點著雨水。雙手瘋狂地摸向自己濕透的薄衣，摸向自己的身體。暴雨中，她甩著長發。發梢上的雨珠，濺在戰兵臉上，濺在昏暗的雨幕下。
“哈哈哈！”戰兵抬頭對著暴雨大笑。美金被他甩向夜空。紅的，綠的，在雨裡翻飛。
他是在用美金，祭奠那兩個慘死的同胞。也在祭奠這條罪惡的街和街上罪惡的人。既然同胞是在這條街上死的，那就都去陪葬。
我的永遠是我的。動了，你的也是我的。
這就是龍國零零後。乾脆，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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