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圓滿了。圓滿時，哥哥就為你把眼睛閉上，好不好？”他輕搖著身軀，對女孩說話。
樓梯被炸。敵人上不來。天台又是最高。他們隻能對著天台開槍。
他們隻是暴徒。沒有炸彈，沒有重火力。拿戰兵一點辦法都沒有。
反而給戰兵提供了絕佳機會。
他聽著密集的槍聲，笑了。也哭了：“圓滿時刻到。安息吧。”
“八。”
“九。”
“十。”
連續三個數字。
這棟樓周邊，連番爆炸。
戰兵解下雙肩的AK。一手一槍。在天台上對著沒被炸死的敵人，瘋狂掃射。
子彈全部打光。他從腰間拿出彈夾，走向天台邊緣，觀察街道。
一眼望去，整條街，遍地狼煙。一片狼藉。屍首成堆。除了這棟樓，整條街幾乎成了廢墟。房屋有倒塌的，有還冒著濃煙的。
活下來的，他不知道還有多少。死了多少，他大概可以確定，加上酒吧，至少有三百人，為女孩陪葬。
他把女孩從後背放下。抱在懷裡。指向街上滿地屍首：“看到沒？你為自己報仇了。現在，哥哥帶你回家。”
他輕柔地為女孩把圓睜的雙眼，緩緩閉上。
隨後把女孩再次綁在後背。來到天台邊緣，觀察了一下。把腰間的鋼繩固定好。雙腿猛地一蹬，像壁虎一樣在外牆上行走。
雙腿落地。步槍已架起。其實現在哪還有敵人。街上的惡徒，要麼炸死，要麼擊斃，要麼被倒塌的房屋壓死，要麼被大火燒死。就算有活下來的，也早跑了。
戰兵確認沒有危險後，和破軍一樣，用敵人的血，在牆上寫下一行字：兵火降臨，犯我龍國者，遠近皆廢墟。
他背著女孩走了。走向街道最深處的黑暗。
十分鐘後，這條街響起零碎的警笛聲。不是來抓人的。是來看看，這條罪惡之街，死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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