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授課與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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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老瞄向自己大重孫。
看到那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他真想過去踹兩腳。
最終還是忍住了，因為凡是神刹基地選出來的娃娃，全是一個表情。
孔老歎了一口氣，目光掃向一眾小孩，語氣嚴厲：“都低著頭想什麼呢？讓你們學點理論知識，又不是讓你們上刑場。”
“再說，我過來可不是教你們書本上的內容，書本上的我也教不了。更不是讓你們背書的。”
孔老對小孩們露出笑容：“我教的是野路子，外麵可學不到哦。”
孔戰兵聽到這裡，開始有精神了。
內心再次吐槽：“我就說嗎，太爺爺比我還要文盲，書本裡的字他能認識一丟丟就很不錯了。”
孔老繼續授課：“彈道學：有理論，有係統化，也有無數實戰總結出的野蠻式經驗。”
“別TM扯什麼拋物線。在我這裡，子彈這玩意兒，打出去就是一條越來越沒勁的弧。”
“你們記死三件事：近處平，遠處垂，風來就歪嘴。”
“八百米以內，你瞄哪兒打哪兒，差別不大。”
“一千米開外？子彈開始累了，往下墜得比你想的還狠。”
“一千五？那子彈不是飛過去的，是掉過去的，你得把槍口抬得比目標高出一大截。”
“老子打第一回超遠程，抬了半個密位，結果子彈落在目標前頭一個身位。為啥？天冷，空氣稠，子彈阻力大，掉得更早。
“書本上管這叫‘空氣密度’，你們管它叫‘天冷子彈懶’就行。”
“記住，每次換場地、換溫度、換槍管，你都得重新喂它幾發，看它今天什麼脾氣。槍跟娘們兒一樣，每天脾氣都不一樣。”
孔老來到破軍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軍，你先坐下，打開書本第三頁。”
看到破軍坐下打開了書本。
孔老在把目光掃向一眾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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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動力學，這詞兒聽著嚇人，其實就一句話：子彈往前擠，空氣不讓。”
“你開車把手伸出窗外，拳頭握緊，是不是覺得有股勁兒在推你？子彈打的也是這個。速度越快，空氣推得越狠。等子彈慢下來了，空氣就懶得理它了。”
“真正坑人的是風。風不推子彈，空氣都在往一個方向跑，子彈隻能跟著往那邊擠。”
“你們記住口訣：風從左邊來，子彈往右邊飄。風越大，飄得越邪乎。 四五百米外，你看著隻有點小風，樹葉在動，等你扣完扳機，子彈飄出去可能差半個人身。”
“最坑的是山穀裡的風，你站的地方沒風，子彈飛到半路穿過一道山溝，那溝裡風正猛。你明明瞄準了，子彈飛到中間被風踹了。所以你得看遠處的草、遠處的樹葉，別隻看你自己眼前。”
“還有一招，看熱浪。大太陽曬著地麵，空氣熱得發顫，你瞄準鏡裡目標一抖一抖的。這時候子彈飛過去的路上，空氣是軟的，彈道會有點飄。這種現象，書本上很難綜合出具體數據。你們開槍多了自然會有答案。”
“至於氣象學。”孔老想了想，“說來說去，全看天心情。”
“天冷：槍管冷，火藥燃燒慢，初速上不去，子彈掉得早。所以冬天打遠程，得多抬一點。”
“天熱：地麵烤得慌，空氣往上躥，你們看著目標位置其實比實際高半截，因為光也彎了。這種情況打遠距離，子彈會往上飄。”
“下雨：空氣被水珠填滿，子彈打過去跟鑽水簾子似的，阻力大，飄得更凶。而且雨天聲音傳得怪，槍聲悶，敵人不好判斷你位置，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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