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研發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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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氣氛再次變得壓抑。
當鄭瑞國說出十封信拚出的名稱時，所有人的呼吸都開始變重。
目光死死釘在桌麵上那堆資料上，不敢挪開一寸，仿佛一陣風，都可能把龍國戰機未來的命運吹散了。
沒人還有心思、還有時間去猜對方是誰，有什麼目的。
這份資料太重要了。如果它是真的，龍國的戰機，將一舉與任何一個大國最新一代並列。
時間過得很慢，慢得像在火上煎熬。會議室裡隻剩兩種聲音：心跳聲，和牆上鐘擺的滴答聲。
一個半小時，像過了一個世紀。會議室大門終於被推開。
鄭瑞國和眾老將幾乎同時抬頭。
孫院士一頭銀發，目光有神地掃過眾人，然後死死盯住那堆資料。
隨後一把推開身邊想扶他的警衛，邁著蒼老的步子，一步一踉蹌地朝資料走去。
身後，七名科研人員緊緊相隨。每個人臉上，都寫滿嚴肅與激動。
孫老打開第一份資料。沒有人敢出聲，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
會議室落針可聞，隻剩紙張被翻動的輕微聲響。
起初，孫老的表情還很平靜。五分鐘後，他像變了個人，猛地低吼：“快！找第三頁第五段！快給我找出來！”
七名科研人員瞬間散開，在一堆資料裡飛快翻找。
所有老將同時握緊了拳頭，掌心全是汗。
兩分鐘後，一名中年科研人員找到了第三頁，用鉛筆標出第五段，雙手遞給孫老。
孫老隻看了一眼，手掌猛地拍向桌麵。
“砰！”
眾老將的心跟著一跳。
“對的！最前麵的方向是對的！”孫老抬頭看向鄭瑞國，聲音激動，“這絕對是一名資深科研人員準備的資料。這些專業術語，連我團隊的人都未必寫得出來。”
鄭瑞國咽了下口水：“孫老，你的意思是……這些資料是真的？”
孫老沉吟幾秒：“現在下結論還太早。發動機高性能耐高溫材料，哪有那麼簡單？不然也不會被人卡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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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指著那堆資料，“現在每一頁、每一段內容全是打亂的，必須按頁碼和段落標識重新排列，否則連我都看不懂。”
“那還等什麼！”鄭瑞國瞬間恢複軍人本色，“把軍方相關人員全部調來！分二十組，立刻分類排版！”
會議室，立刻變成了作戰辦公室。
十分鐘後，幾十台筆記本電腦、十台打印機、六十名軍人全部到位。
六十名軍人分成二十組，每組三人，先把頁碼按順序歸類，再根據頁碼和段落標識，找到對應內容。
三十名打字員腰杆挺得筆直，十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十台打印機“哢哢”作響。
每一聲“哢”，都像真相在逼近一步。
一小時後，前兩百頁內容按順序打印完畢。
孫老和七名科研人員立刻分批審閱。
隻用了三分鐘，孫老和七人猛地起身，臉上全是狂喜。
“原來如此……原來是我們前期的科研方向錯了！”孫老喃喃自語。
鄭瑞國強壓著激動：“孫老，這是真的？！”
“真！太真了！”孫老聲音陡然拔高，“這份資料，能讓我們的科研成果至少提前十年！”
話音一落，所有老將全部站了起來。
“別激動！先別激動！”孫老連忙擺手，他怕後麵還有更猛的內容，把這些老將的心臟壓垮，“這才兩百頁，隻是科研方向。我猜後麵的內容會更驚人。你們先穩住，不然我心臟也受不了。”
老將軍們拚命控製著心跳，卻誰也不肯坐下，目光全都轉向那些打字的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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