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萬軍圍堵，師長親率孤軍闖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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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傍晚，村口石板路上。
參謀長謝非若已經等了很久。
遠遠看見秋成一行人，他立刻快步迎上來，臉上帶著連日奔波的疲憊。
“師長，你們總算趕到百石了。”
秋成直奔正事。
“物資安置得怎麼樣？主力最後離開的時候，給我們留了多少口糧？”
“村裡糧倉全都完整封好，清點完了，存糧夠五百人吃半個月，雜糧、乾菜還有少量醃肉都齊全。”謝非若側身引著秋成往村裡臨時師部的土房走，邊走邊說。
秋成輕輕點頭。
“還算充裕，夠我們撐一陣子。”
謝非若還沒來得及說完，秋成已經走遠，他趕緊小跑追上。
兩人走進土屋。
屋裡一張簡易木桌上攤著手繪的行軍形勢圖，油燈燈光昏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秋成指尖點著圖上西邊的桃江河道，沉聲問道。
“主力隊伍走多久了？派出去的偵察分隊都到了沒？”
“最後一隊紅五軍團後衛半天前才撤出百石，按他們的行軍速度算，明天中午就能抵達沛東渡口，估計五軍團前隊已經在準備渡信豐河了。”
謝非若眉頭皺了起來，語氣多了幾分著急。
“師長，我們不能在這兒久留，再拖下去，粵軍很可能直接封鎖信豐河所有渡口。到時候往西的路就徹底堵死了。”
“出去收容的小隊抵達多少？人員集結齊了沒有？”
謝非若搖了搖頭，麵露難色。
“還差一大半，歸隊的分隊還不到總數三分之一。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回來的三分之一已經有三百多人了，如果加上後勤團，這已經快六百人了。”
“這麼多，那糧食也不夠啊。”
“我剛剛想和你說來著，你走快了。”謝非若苦笑，“按照現在回來的部隊分析，全部回來至少翻一番人數，所以預備的五百人半個月糧食，隻夠吃七天了。”
秋成腳步頓住。
手指輕輕敲了敲木桌。
“糧食不夠，人也沒到齊。可原地等著也不是辦法。主力一旦全部渡到信豐河對岸，粵軍肯定會收縮防線，回頭清剿後方零散隊伍。”
“把地圖攤開，我們推算一下路線。”
謝非若立刻把整張地圖完全鋪開。
秋成拿一截木炭條，順著圖上的山道一筆劃出前進路線，低聲推算。
“紅五軍團前隊已經到渡口，其餘主力軍團應該已經全部過到信豐河西岸。距離我定下二十四號中午——也就是明天集合的期限，我們還有一夜加半天的緩衝時間。”
他頓了頓。
“這個時長，五軍團應該就能全員抵達河邊，最多再要半天就能全部渡過信豐河。”
木炭條順著山道一路劃向西側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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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標出來大橋、古陂、坪石、大塘幾個必經村鎮，終點落在沛東渡口。
“從百石趕到沛東渡口，山路整整一百裡，就算所有人輕裝不分白天黑夜急行軍，最少也要一天一夜才能到。”
秋成放下木炭，轉頭看向謝非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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