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貨物和資金被趙玄禮截留。
司機在三天後“失蹤”。
玄武宗宗主知道真相。
沒有追究。
隻說了一句:別再賭了。
陳凡鬆開手。
趙玄禮癱在地上,翻著白眼,嘴裡的泡沫混著血。
他將掌心殘留的黑血,緩緩擦在趙玄禮的衣領上。
陳凡看到原身父親出事畫麵時,他眼神停了一息,隨後劍意壓得石板裂開。
廣場上所有人都在看。
但他不在乎。
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轉頭看向蘇青青。
“是他,沒錯。”
廣場安靜得能聽見鎖鏈晃動的聲音。
趙玄禮的意識慢慢恢複。
他趴在地上,渾身的血還沒乾。
這位修二代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別殺我!我知道錯了!我賠!要多少賠多少!”
他往後爬,拽住最近的一名玄武宗弟子的褲腿。
“攔住他!快攔住他!”
那名弟子低頭看了他一眼。
彎腰,掰開他的手指,退開兩步。
“趙少,弟子護不了你了。”
他已經在思考出了秘境後怎麼叛出玄武宗了。
陳凡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一把手槍。
黑色槍身在靈光中泛著冷光。
他把槍放進蘇青青手裡。
蘇青青的手指碰到槍柄,整個人抖了一下。
陳凡蹲在趙玄禮麵前。
“你不是知道錯了。”
聲音溫柔。
“你隻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趙玄禮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一把拽住另一名玄武宗弟子,想把人拖到自己麵前當盾牌。
那名弟子一肘砸在他臉上,掙脫開,走了。
趙玄禮身邊空了。
他跪在地上,滿嘴的血混著碎牙,開始喊條件。
“我願意當牛做馬!”
“玄武宗可以全力為二位服務。”
蘇青青舉起手槍。
槍口在抖。
趙玄禮盯著那個黑洞洞的槍口,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哀嚎。
砰。
子彈貫穿趙玄禮的左膝。
趙玄禮慘叫著倒下,雙手抱住膝蓋,血從指縫裡往外湧。
砰。
第二發打在右腿。
趙玄禮的慘叫變成了嗚咽,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像一條被踩斷脊梁的蟲。
蘇青青一步一步走過去。
站在他麵前。
趙玄禮仰頭看她。
滿臉的血糊住了眼睛,他拚命眨,想看清麵前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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