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在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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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玄墨鬆開姬沅白,整理了一下衣衫,表情頗為冷漠,跟方才求吻的人半點不一樣。
姬沅白愣了一下,抬頭觀察他的眼睛:“墨九,你又犯病了?”
北玄墨擰起眉頭,犯病?犯什麼病?他堂堂九重天的玄墨仙尊還能犯病?笑話!
“並無。”他冷漠道。
姬沅白發現墨九的眼睛變成了紅色,心下了然,拍了拍他肩膀,“沒關係,我不嫌棄你。”
掐指一算,今日剛好也是十五,隻是,好像沒月圓?
姬沅白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此刻是夜晚,並無月亮亦無星光。
他們這是被陣法傳送到哪了?
北玄墨嘴角扯了扯,誰敢嫌棄他?簡直不想活了。
北玄墨暗自打量了一下心魔選擇的道侶。
不過是水木雙靈根,天賦尚可,長相嘛……確實比尋常人漂亮些,別的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
九重天比他厲害的比比皆是。
莫非……心魔純看臉?
北玄墨盯著那張在夜色下仍舊美得驚人的臉蛋,好似是黑夜中勾人欲望的鬼魅。
莫不是姬沅白給心魔下了情蠱不成?
他記得南靈仙域上古奇蠱多不勝防,有些奇蠱連渡劫期也未必你能察覺,便是九重天的人也不敢保證能夠萬無一失。
當然,他除外。
畢竟他本體已經淬煉到極致,便是世間至陰至惡的毒也奈何他不了什麼。
區區蠱毒而已,他一隻手能捏死數萬。
可是心魔不一樣,到底隻是他分出來一部分,比不上他本體那麼強悍,且他還封閉了他記憶和部分筋脈,為的就是好好磨礪心魔,讓他重新渡心魔劫。
待金丹心魔幻境將心魔消除,他便可以收回分身合為一體準備飛升。
北玄墨思考了好一會,依舊沒看出姬沅白有什麼異樣,看著前方的背影更加疑惑不解。
修真路上,他也不是沒遇到過傾城美人,可是,為了大道,阻礙他人隻有死。
姬沅白麼……罷了,他到底無辜,隻是被心魔牽連,屆時他多多補償他便是了,九重天自是不會帶他去的。
那裡強者如雲,他一個築基還不夠資格踏入。
北玄墨沉下眼,遮住了紅瞳裡那抹思量。
眼下心魔分身還沒開始排斥他的神識,他且先看看這心魔到底是為何喜歡上這姬沅白。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弄清楚一切,他也好到時候斷情。
姬沅白並不知道身旁男人的思量,他走到一處高地,可算讓他看到了燈火,連忙拉著北玄墨:“墨九,你看,有人在那!”
北玄墨盯著抓著他衣袖的手頓了頓,沒有說話,神識掃射過去,頓時,原本想著出手奪寶的人被這渡劫期的神識震得口吐鮮血,竟然直接傷到神魂。
他驚恐的看著藏在暗夜中的羅刹,不由渾身顫栗起來:“渡、渡劫期……前輩,前輩饒命……”
那人話沒說完,便魂飛魄散,他怎麼也沒弄明白,師弟所言的兩個築基為何會有渡劫期的大能庇佑。
臨死前他恨死了師弟,若不是他消息有誤,他一介元嬰修士,怎麼如此輕易死去……
可惜,他永遠想不通這其中緣由。
一個元嬰修士就這樣無聲無息死去,驚動了其他幾個元嬰長老,他們頓時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連忙起身作揖:“不知是哪位前輩?”
“爾等不配知曉吾之名號。”
無形的聲音透過在場所有人元嬰修士的耳朵,震得所有人往後退一步,麵露驚恐。
竟然是渡劫大能!
幾個元嬰修士更為惶恐,他們何德何能竟然驚擾了渡劫期的前輩?
所有人朝著姬沅白所在方向伏地不起,直至姬沅白拉著北玄墨緩緩走下山丘,看到在場的人皆在跪拜,他下意識躲在北玄墨身後。
北玄墨隱匿在黑暗中的臉更冷了,嗬,螻蟻妄想在他眼皮底下傷他的人?不知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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